第22章 民心就是底气


也吐不出来。

    退朝的钟声敲响。

    百官鱼贯而出,纷纷绕开刘封,主动凑到刘禅身侧道贺。

    刘封站在大殿门外的汉白玉台阶上,死死盯着刘禅远去的背影,眼底全是阴鸷。

    午后,萧府小院。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桌上,斑驳一片。

    萧川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洗干净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

    曹熙快步从穿堂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用红蜡封口的密信。

    “汉中那边送来的加急线报。”

    曹熙把信递到萧川面前。

    萧川用指甲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细绢。

    绢布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刘封暗中指派了二十名心腹死士,分批潜入城内各处乐坊与印刷工坊,意图制造混乱,从内部搞垮文娱产业。”

    萧川把绢布扔在石桌上,嘴里嚼着葡萄,低低笑出了声。

    “大将军这是急眼了,连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曹熙看着他。

    “工坊里放着最新的雕版和第二季的赛制底稿,要是被毁了,损失不小。”

    萧川吐出葡萄皮,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他要是敢往里伸手,我就敢把他的手剁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费祎连官帽都没戴正,提着袍角一路狂奔进来,气喘吁吁。

    “萧公子!出大事了!”

    费祎扶着石桌,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萧川递过去一杯茶。

    “费大人,天塌不下来,喝口水慢慢说。”

    费祎摆了摆手,根本顾不上喝水。

    “城西柳条巷出了命案!死的是益州大儒张肃的远房侄子,被人割喉抛尸在枯井里!”

    萧川挑了挑眉。

    “命案归成都太守管,找我作甚?”

    费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压低了声音。

    “太守府限期十日破案,如今期限过半,太守被逼得没办法,今天一早抓了三个无辜的更夫和脚夫顶罪,屈打成招,明日就要问斩!”

    费祎咬着牙,满眼焦急。

    “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张咱们乐坊的入场木牌,外头已经有人开始造谣,说是咱们乐坊的人谋财害命!”

    萧川眼中的笑意彻底收敛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大柳树下,伸手折下一截嫩枝。

    “抓无辜百姓顶罪,还顺便往乐坊身上泼脏水。”

    萧川把柳枝在手里折成两段。

    “这案子背后,有刘封的影子吧?”

    费祎苦笑了一声。

    “太守是刘封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这事明摆着是冲着世子和文娱产业来的。”

    风吹过院子,柳叶沙沙作响。

    曹熙走到萧川身后,低声问道。

    “要让世子出面压下去吗?”

    “压?为什么要压?”

    萧川转过身,将断掉的柳枝扔在地上,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刘封要往里伸手,我正好缺一把立威的刀。”

    萧川看着费祎,一字一顿。

    “这案子,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