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孤勇者》封神
,伤口多到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没人替他缝,也没人在乎他身上的伤。
所有人只看见他带回来的阿斗,没人问一句他身上那些差点要了命的窟窿。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副歌一起,赵云的声量拔起来了。不是靠什么技巧,是靠一口气。
一口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断过又续上的气。
台下的老兵先哭的。那些跟着赵云拼过命的老卒,听到“孤身走暗巷”五个字,眼泪砸在地上,连个声都没有。
他们见过赵云在战场上的样子。一个人,一杆枪,一匹马,逆着溃败的人潮往前冲。
他不是不怕死,是有些事比死更要紧。
“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第二遍副歌,赵云的嗓子彻底放开了,亮得劈开云雾。他的眼圈红了一圈,可一滴泪都没掉。
他不习惯在人前哭,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哭。
台下的哭声连成一片。没人计较赵云音准不如石大柱、气息不如熊二,他唱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不用演这首歌,这歌写的就是他。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战吗?战啊!以最孤高的梦!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赵云一脚踏前,右手离开剑柄,指向头顶的天。
最后一句不是唱的,是吼的,跟他在战场上给全军提气的那嗓子一模一样。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全场死寂。
人群最外面,那个黑衣人还站在原地。他听完了整首歌,手搁在腰间的刀柄上,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
赵云站在台上,银甲在日头底下反着光,台下的哭声一波接一波。四位导师,齐齐站了起来。
关羽是头一个。他没鼓掌,也没说话,只把微微躬身,按刀颔首,行了个军中最郑重的礼节。
赵云在台上看见了,回了同一个礼。两个武将,当着两千多人的面,用一个军礼把话说完了。
张飞第二个站起来,巴掌拍得山响,一边拍一边吼:“子龙!牛!太牛了!”
刘备没说话,站在导师席后头,看着台上那道银甲白袍的身影。赵云跟了他多少年,他清楚这年轻人做过什么、扛过什么,可从没听他自己说过一回。
今天他听到了。不是用嘴,是用嗓子。
诸葛亮摇着羽扇,脸上的表情比谁都要平静。萧川瞥了一眼,他扇子摇得比平日慢了半拍。
等赵云下了台,诸葛亮极轻地说了句,轻得只有旁边的刘备听见:“长坂坡那年,他还没到三十吧。”
刘备没接话,点了点头。
投票环节,四位导师一人一票,百姓举牌计票。没人商量,四块写着赵云名字的竹简同时举了起来。
关羽放下竹简,声音低沉:“本将这一票,不是投给将军。是投给那句‘每一个在战场上没回头的人’。本将带过兵,知道不回头有多难。”
张飞把竹简翻过来,上头没写字,画了个大圈:“啥也不说了。子龙,回头你教俺唱这个。”
刘备的声音比平日更沉:“孤投赵云,只有一个理由。孤从这首歌里,听见了蜀汉的魂。”
诸葛亮最后开口,把羽扇收了:“子龙将军,你唱之前,我以为是你需要赢。唱完我才明白,不是你需要赢,是这首歌需要你。是蜀地每一个在暗巷里独行的人,等着有人告诉他们,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百姓举牌的结果毫无悬念。赵云断层夺魁,八成以上的木牌都写着他的名字。
萧川在台侧看得手心直冒汗,蹦出来的头一个念头不是“成了”,而是一个上辈子才有的联想:这要是搁上辈子,热搜榜都得崩三回。
赵云从刘禅手里接过冠军信物。不是奖杯,是一柄短剑,剑身上刻着《孤勇者》的头一句词:“都是勇敢的”。
赵云接过剑,指头在剑柄上微微使了使劲,然后对着台下做了个标准的军中揖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这把剑,臣带回军中。从今往后,营里每一个要上战场的弟兄,出征前都听一遍这首歌。”
萧川站在台侧,喉咙跟着这话发紧。他做过那么多回活动,见过那么多次颁奖,从没有哪一回,一个将军把一首歌当成了战前的号角。
总决赛散了,好声音的路才刚刚起头。
当天夜里,消息传回萧府。
萧父坐在堂屋里,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听管家讲总决赛。讲到赵云唱完那首歌、台下哭成一片的时候,萧父端着茶碗的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膝盖。
他没擦。
管家讲完,萧父盯着儿子的方向看了老半天,眼圈一红,老泪纵横:“萧家列祖列宗在上……这个败家子,总算干了一件正事。”
同一时候,刘封在府里听完了幕僚的汇报。
汇报很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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