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闭门苦修催火候,丹房春潮误天机


响运行。“

    林砚看了它一眼。灵豆的投影悬浮在沙盘上方,圆滚滚的豆子表面流光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他总觉得,刚才那一闪,没那么简单。

    三日后,丹房。

    苏灵韵如约而至。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窄袖道袍,比平时单薄,腰间系着淡青色丝绦,衬得身段愈发纤细。丹房里炭火正旺,热浪翻涌,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鬓发被汗浸透,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的线条愈发白腻。

    林砚移开目光,低头检查案上的药材。凝魂温脉丹的方子他翻来覆去研读过许多遍,每一味药的用量、炮制、入炉顺序都烂熟于心,但真要动手,还是需要苏灵韵的辅助。这味丹药性温和,最适合温养念瑶受损的经脉,可炼制难度极高,火候差一丝便会药性逆转。

    “药材都齐了?“苏灵韵的声音清泠如泉,在闷热的丹房里听着格外舒服。

    “齐了。念瑶的经脉旧伤拖了太久,普通丹药药性太猛,反而伤身,非得这味丹慢慢温养不可。“林砚将洗净的灵草分门别类摆好,“这炉丹需要两人同时注灵控火,我主火,你主候,配合得了吗?“

    苏灵韵微微颔首,在丹炉对面盘膝坐下,取出一方素帕垫在膝上,又将袖口挽起半截,露出白净的手腕。

    两人四掌相对,隔着丹炉同时将灵力注入炉底阵法。橘红色的火光腾起,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林砚控制着火候强弱,苏灵韵则以极为细腻的灵力梳理药液中的灵性,不让其在高温下溃散。两人一刚一柔,灵力在丹炉中交汇盘旋,竟出奇地合拍。林砚甚至能感觉到苏灵韵灵力的节奏——平稳、精准,像她这个人一样,从不出错。

    火候到了关键处,需双手同调炉压。林砚伸手去握炉侧控火诀,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

    是苏灵韵的手。

    她也在同一刻去控火。两人的指尖在炉柄上相触,苏灵韵的手很凉,林砚的手很热,像两块温度迥异的玉碰在一起。

    两人都顿了一下。

    苏灵韵没有缩手,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林砚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炼丹磨出来的,粗糙,却让人莫名心安。丹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面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那阴影随着火光一跳一跳的,像只蝴蝶停在她脸上。

    “火候要过了。“苏灵韵轻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林砚收回神思,两人合力将炉调压下,药液重新归于平稳。

    就在这时,丹房门被砰地推开。

    “好啊,两个人偷偷炼丹不叫我!“

    柳媚儿拎着两坛酒,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她今日穿了件桃粉色纱衫,衣料轻薄,走动间腰肢款摆,发间簪着一朵半开的芍药,丹房里的温度仿佛又凭空高了几分。

    “媚儿?你怎么——“

    “我怎么不能来?“柳媚儿把酒往案上一墩,酒封未开,酒香已经先透了出来,“凝魂温脉丹,这么要紧的丹,多个人搭把手不好吗?还是说——“她眯起眼睛,目光在林砚和苏灵韵之间转了一圈,“你们俩有什么不想让人看的?“

    “没有的事。“林砚断然否认。

    “那不就得了。“柳媚儿不等他再拒绝,已经挤到丹炉旁。丹房本就狭小,三人围炉而坐,胳膊肘几乎碰着胳膊肘,连呼吸都搅在一起。案上的药材被挤得歪歪斜斜,林砚伸手去扶,手肘却撞上个软绵绵的东西,也不知碰到了谁,赶紧缩回来。

    “你会控火?“林砚狐疑。

    “合欢宗的控火心法,可是一绝。“柳媚儿不由分说绕到林砚身后,双手覆上他执勺的手背,身子几乎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侧,“小弟弟,手别抖呀,火候要稳~“

    甜香灌满鼻腔。不是丹房里的药香,是柳媚儿身上自带的、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脂粉的暖香,混着她口中呼出的淡淡酒气,闻着便叫人骨头缝里发酥。她的呼吸拂过林砚耳廓,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的呼吸,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从耳尖一路麻到后颈。

    林砚整个人僵成木桩。

    “心率上升百分之六十二。体温升高零点九度。肾上腺素——“灵豆在识海里冷静播报。

    “闭嘴!“

    “我只是在记录数据。你的手确实在抖,勺柄振幅三毫米。“

    林砚咬紧后槽牙,拼命把注意力拽回丹炉上。可柳媚儿的手指正顺着他的手背滑向手腕,指尖在他腕间内侧轻轻划过,像是在把脉,又像是什么都不是。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比任何灵力冲击都让他心慌。他能感觉到柳媚儿胸口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柔软,随着控火的动作微微起伏,隔着两层衣料,那热度还是透了过来。

    对面,苏灵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抿了抿嘴,没说话,但注入丹炉的灵力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火苗蹿高了半寸,药液咕嘟冒了个泡。

    “苏姐姐,火候大了。“柳媚儿歪头看她,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知道。“苏灵韵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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