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石化了？”

    何志目光紧缩。

    “你们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少年？”

    “少年？”旁边防卫班几人面面相觑，“没有，这一带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来的时候确定没有外人。”

    “再去确认一遍！”何志没有放弃，依然很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坠机。

    南方缩小探测仪地图，与高树零传来的卫星信号进行比对，顺带着又回想在战机上的异样感觉。

    那种窥视感……

    应该是来自少年没错。

    “怎么样？还能找到异常电波吗？”何志同防卫班交代一阵后回到南方身边，“是不是出现了新的怪物？”

    “现在又什么都找不到了，不过从几次异常来看，问题应该就出在这片区域。”南方在地图上圈出一个范围。

    “附近吗？”

    何志探头看了眼地图，瞳孔禁不住扩张了一下。

    “这个地区……惠子的公寓就在这里。”

    ……

    C市中心医院。

    何志当面找医院领导询问惠子情况，依然没有消息后才带着南方前往公寓楼。

    一路上何志明显还不甘心，面色十分沉重。

    公寓楼内早有防卫班队员摸排踩点，女护士家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是我想多了吗？”何志叹了口气，“看来只是巧合。”

    南方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隔壁。

    似乎有两个女人发生了争吵，哭啼声断断续续。

    “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去吊唁一下媛媛，再怎么说媛媛她也是来这里后才失踪的……”

    “够了！你女儿失踪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出去！”

    南方站在过道里，很快就看到一名憔悴的年轻女人出来，甚至都没注意到他们，抹着眼泪就下了楼。

    透过敞开的房门，熟悉的窥视感再次涌上南方心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

    隔壁女人满是火气地出门处理垃圾，看到南方后立马一脸警惕与防备。

    “是那个贱人找来的帮手吗？我告诉你们，她女儿的失踪根本怪不到我儿子头上！”

    “南方？”何志皱眉叫了声南方，不想卷进这种扯皮事情。

    “我们在调查惠子女士失踪事件。”

    南方收回目光，从制服口袋掏出自己的专属证件。

    “可以麻烦你配合问话吗？”

    “怎么了？”女人这才发现南方身份，话语结巴，“我和那个女人又不熟悉……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们害死了惠子姐姐！”

    一道少年身影从女人身后出现，看向何志与防卫班队员的目光隐约带着仇恨。

    “阿智！”女人惊慌拉住少年，“瞎说什么？快进屋去！”

    说着又连忙朝南方几人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那个惠子是什么情况我们真不清楚。”

    ……

    回到公寓楼楼下时，何志神情略显郁闷。

    “真是的，居然说我们害死了惠子，那个小孩……”

    “他就是我在码头看到的少年。”南方回望公寓楼，依旧能够感知到窥探。

    不是怪物，是超能力者。

    “什么？”何志蓦然一惊，“你确定？”

    “应该错不了，”南方联系上基地，“而且有极大可能是超能力者，先通知队长他们。”

    “如果他真的认为是我们害死惠子，”何志神情严肃，“那今天的意外也是专门冲着我们？怎么偏偏是个小孩拥有超能力？这下麻烦了！”

    南方默然。

    超能力者是小孩不奇怪，有问题的是这股仇恨恶意，暂时不知道其他超能力者怎么样，但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似乎和怪物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能力，而是精神情感。

    “呜呜！”

    一阵哭声打断南方思绪。

    和少年母亲吵架的女孩还在楼下蹲着没有离开，手上拿着一张少女照片，不停掉着眼泪，看着让人心酸。

    “我刚才问过了，”何志摇摇头，“附近的确有一名少女失踪，据说是少年的同学，失踪那天有人看到他们一起进了这栋公寓楼。”

    南方：“可以调查一下少年吗？比如在学校还有外面的表现。”

    “可以是可以……”

    何志欲言又止。

    明明他才是前辈，队里的王牌，搭档应该以他为主，现在怎么像是变成了跟班？

    前不久在防卫班还不把南方当回事，现在面对南方却莫名感觉气势不足。

    没道理。

    难道是因为被救了一次？

    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救回来。

    ……

    入夜。

    MAC加油站。

    南方在宿舍灯光下翻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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