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门锁(二合一)


期的森蚺基因,查看遗传信息链条。约束来自生命权杖主干的基因封锁,那种基因封锁恐怕在如今地球所有生物体内都存在,让一个物种保持着一个物种的原始形态。约束的原因不明,可能是为了维持生态稳定。

    稀疏的水生植物沿着母沼生长,根系交错,形成天然的屏障。自然演化不会出现空白现象。演化像一堆屎山代码,只要跑得动,就不会删掉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看见血火岛中,大地正在被撕裂,一座又一座青铜岩峰从地面升起。

    湖水荡漾,中央群岛的树木微微摇晃,栖息在林间的鸟群惊飞而起,掠过岛屿上空,飞向岸边。

    实际上,珐穆一直都是将提丰作为森蚺的另一条演化分支来看待的。在地脉覆盖地球的时期,森蚺中有一部分适应了地脉,演化出提丰这一超级种;而另一批无法适应地脉的族群,则保留着野蛮种的形态。

    黄金螺旋树在意识深处发光,以死日铠基因为原型的生长模型完成。死日铠的基因在珐穆体内占比很低,那同样是一个设计思路,只不过珐穆的改造图是贴合提丰四肢生长来设计的。之后的生长模型作废,现在需要重新设计死日铠的基因模型。一些基因编码虽然发生了变化,却仍能辨认出共同的结构特征。

    提丰失去了发育四肢的能力,但珐穆需要继续完成自己的目的。谁裁剪了那部分基因现在并不重要,也无从去了解;珐穆去研究思考原理,是为了避开一些设计错误的死胡同。如果提丰的基因行不通,那就调用体内死日铠的基因。

    珐穆无法实现后肢改造的原因是权限不足。那已经完全限定了演化的时间,在这一时间内,根本不足以演化出一个全新物种。

    “封臣大人!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一只天火成员说。

    也就是说,提丰只能是提丰的模样,必须是标准的蛇类形态,而无法长出后肢或者前肢,或者说两个头之类的生物形象来。那一约束扼杀了珐穆使用权杖系统的改造成果。

    “?”

    那小蛇蜿蜒的躯干上,勾形锯齿遍布全身,沿着鳞片生长蜿蜒。那问题只能出在后肢上。珐穆认为那个结论不够有说服力。幸好没有先设计完再激活基因。

    在那一次雨季,嘈杂湖的领主在地脉中沉睡,一切都是如此安静祥和,没有出现任何变故。新的雨季还没过去,旱季到来,烈日当空。珐穆约束住那一瞬间的崩溃,清理掉那些混乱的细胞。结果与预期相符。

    无光者萨赫盘踞在血火岛的山峰内部。大地懒们已将血火岛的山腹掏空,按照珐穆的要求挖掘出了各个功能分明的空间。我如今盘踞的地方就是祈祷之地,是祭司祈祷的地方。

    可裁剪那些基因的目的何在?直到激活死日铠四肢基因的这一刻。

    “地震?”封臣惊疑地观察四周。

    提丰的血脉溯源,本质上是古代传奇种改造地脉所留下的传承象征。那答案便显而易见了。

    骨骼改变,肌肉便需要跟着改变;肌肉改变之前,神经与血管的分布也要重新计算。珐穆高度紧张,他付出了大量精力,而后肢结构强度对得起他的付出。一旦生长出类人后肢,对于其他物种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但他盯着龙化改造图思索了片刻之后,调动了生命权杖,将权限移交回去。

    权杖亮起,枝条中光点垂下,珐穆再一次进入了工作状态。

    不对……

    那是基因修剪的痕迹。属于低位对高位的压制。

    地脉能量出现了小幅度波动,青铜炉心与地脉共鸣,改造着嘈杂湖的生态环境。珐穆的意识已经认识到了,但他正面临着一个更加巨大的困境。地底,暗金色的岩脊从地层中拔起,将白提丰庞大的身躯围在中央。

    珐穆显然没有产下子嗣的想法,而在这种情况下,母沼也会用于管理与抚育纳尔的幼崽,那并不是什么新鲜的安排。

    “Kether!”珐穆不理会那关心,在沉默片刻后立刻下令。

    但他们还没有飞过树冠,大地开始颤抖,一柄流动着淡金色地脉能量的岩脊从大地深处缓缓抬升,随后硬化,淡金色转变成暗金色,就那样直直地伫立在岛屿中心的位置,高过了树冠。以嘈杂湖为中心,产生了轻微地震,中央群岛继续震动,青铜特权正在改造领地。

    珐穆逐一检查那些对应森蚺四肢发育过程的遗传区域,将其作为对照组放入提丰的基因组中,寻找着互相关联的痕迹。珐穆的意识很疲倦,他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些占据小型地脉的领主,往往需要将大部分时间用于沉睡,尤其是对于“尼乌什塔”顶天立地者。那种生物的活动需要消耗大量地脉能量,一座小型地脉节点的能量在一位“尼乌什塔”的巅峰期,只能勉强满足进食需求,生长早已停滞。

    他寻找着森蚺基因里隐藏的四肢进化痕迹,然后再检索提丰的基因序列。要知道学士岛的树至少有七十米高,那简直像一座大山峰!

    死日铠的基因序列没有任何问题,而提丰与死日铠基因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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