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断指,真相,倒计时
出螺旋金纹,打的时候亮出来,防的时候收回去。"林昭抬起脸,鼻血又淌下来了,拿胳膊肘蹭了一把,"我见过。先祖记忆碎片里,叛逃的人被砍下来的戟尖上刻着一样的纹路。"
"叫什么?"
"金骨宗。"
林宇辰拿指腹碾了碾那道灼痕,金纹被按下去的时候微微发热,残留的灵力波动黏稠稠的,频率低沉,退走的方向是东北偏北。
"他们还没死透。"
"哪那么容易死透。三千年前被打散过一回,逃了一小支,后来附上了一个下界家族。"林昭拿指节叩了叩裂缝边缘的焦痕,"问题是谁通风报信的。"
林宇辰的视线从灼痕上挪开,侧头扫了一圈石台四周的封印纹路,那些细密的血管状纹路泛着极淡的灰光,跟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震松了一层底灰似的。
"有人报信,或者他们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的封印。"
"林家人干的?"
"不一定,但林玄苍肯定不干净。"
林宇辰转身走回石台边上。左小臂的黑纹又往上爬了一截,手肘内侧整片皮肤发麻,跟几千根针一起往骨头缝里扎似的。
他忍着疼蹲在石台底部暗角,摸出一块空白石片,指尖带着归源之力的锋芒刺进石质表层,一刀接一刀往下刻符文。
石片崩出来的白茬粉末飞进袖口和指甲缝里。右手使着劲儿,左胳膊吊在那儿用不上力,脊背弓着,后颈绷出三条筋。
刻完了把石片扣进石台底面的暗槽里,归源之力把符文气息揉进石质深层。石片表面恢复成灰白色,看不出异常。
"你干嘛呢?"
"坐标标记。下次他们再来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刻几个字就行?"
"不然呢?画只乌龟咒死他?"
林昭翻了个白眼没接话,靠着墙喘粗气,脸色难看得跟刷了层灰浆似的。左臂的黑纹爬到锁骨了,灰黑色的淤血纹路正往喉咙那边蔓延。
"他们到底想拿什么?断剑?"
"他们不知道那是断剑。"
"什么意思。"
"一炷香前那只手的目标不是断剑,是水晶棺里散发先祖气息的东西。"林宇辰敲了敲棺盖边缘,"手伸过来的时候,离断剑剑柄差了三寸就偏了方向,然后被金光截断的。有人告诉金骨宗后裔,衣冠冢里有初代家主灵力遗存可以剥离吸收,但没说是断剑。"
"差三寸?"
"差三寸。情报是残的,报信的人自己没进过这间殿堂。"
归源之门在识海深处震了一下,综合稳定性扫描的结果跟冰水一样浇下来,数据清清楚楚。
感知回响铺开——封禁完整度八成七,外压频率每半个时辰往上抬零点三刻。剩余封印留存时限——
静默期。
三个字闪了一下就沉进暗处了,没给具体数。
林宇辰指节攥紧战戟的戟杆。掌心的灼痕又烫了一记,一股微弱的异种灵力从灼痕中心扩出来。
频率、质地、退走方向,三个东西合在一起推演,结果出来得飞快——对方还没完全突破封印,想硬闯至少要再削掉一成封印完整度才能让整只手自由进出。
但他们已经摸清了内部的大致布局,知道棺在哪儿,知道剑上有气息。
"他们还会来。"
"多久?"
"不到五天。按刚才那波干涉的间歇推,四天半到五天,整只手就能伸进来。"
"一只手?不是整个人?"
"封印完整度八成七,只能挤肢体末端。但下次不会只伸一只手。"
林昭沉默了七八秒,偏头看着那道门缝,鼻血淌到下颚了,手背蹭了一把没蹭干净,半张脸都是红的。
"那只手的主人我认识。"
林宇辰握戟的手指顿了一下,掌心灼痕猛地发烫——新的外压从门缝那头涌出来,频率翻了一倍。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林昭转过脸来,鼻血糊着下巴,嘴角倒是弯了一下:"跟你那条烂胳膊比,算好消息。"
"说。"
"金骨宗叛逃以后附上的那个家族姓封,宗主叫封无咎。三千年前凌虚阁那场清洗里,他亲手砍了自己师父的头献给阁主换命,带着金骨宗残部消失在下界。凌虚阁追了两千年没追到。"
"你怎么认识他的手?"
"先祖记忆碎片里有段东西——封无咎三十年前到过林家边境。金骨螺旋纹只此一家,我看见了他的脸。"
林宇辰右手重新压上石台边缘,归源之力像水面一样铺开,把三处痕迹残余的能量纳入推演。
封无咎、金骨宗、三十年前到过林家边境、有人报信、情报残缺、四天半——六件事串成一条线。
"他能来,但拿不到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在。"
他把裂天战戟从地上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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