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祭祖启幕,血债清算正式开始


炒熟的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名身着青色执事服的年轻长老从人群末尾走出。

    面色苍白,目光却坚定。

    径直走到七具尸体旁,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玉简高高举起。

    “罪人林砚,奉先父遗命,于三日前暗中录下族长与黑水宗使者密谈影像!”

    “今日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密函所言句句属实!”

    声音不大,却像巨石砸入深潭。

    紧接着,两名中年执事咬牙出列,齐齐跪倒在林砚身旁。

    “我等亦曾被迫参与篡改族谱,今日愿当众指证,只求老祖宗开眼,还主脉一个公道!”

    林宇辰目光扫过三人,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传来对方紧绷肌肉下的微微颤抖。

    “辛苦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

    林砚眼眶骤然发红,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鼻尖憋得通红。

    林宇辰转身,把密函最后一页展开朝向林玄苍。

    “以上罪状,皆有物证、人证、血脉印记三重印证。”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对方脸上。

    “伯父,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林玄苍站在原地,脚下砖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粘着鞋底。

    他看着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三名倒戈的族人。

    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笑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好……很好。”

    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仁义。”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枚漆黑令牌从袖中滑出。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云纹,边缘因经常摩擦而磨损,显然藏了很久。

    “你以为靠几份旧账、一把破剑,就能翻天?”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族长之位,是谁给的。”

    话音落下,令牌表面云纹亮起幽光。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像沉睡万年的毒沼被掀开了盖子。

    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筑基巅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短短两息,直接跨越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金丹后期。

    祠堂内空气变得沉重,修为较低的族人膝盖一软,接连跪倒在地。

    连檐角铜铃都被威压震得嗡嗡作响。

    林玄苍头发在气浪中狂舞,原本花白的发丝根部泛起诡异的灰绿色。

    他抬起眼,眸子里再无半分情绪,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这是‘天道赐福’。”

    开口时变了调,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是你这种被诅咒的废灵根,永远无法理解的至高权柄。”

    林宇辰坐在太师椅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识海中自毁倒计时仍在无情跳动。

    剩余时间:1:58:41。

    禁制被伪天道气息刺激,灼痛感顺着经脉直冲天灵盖。

    他面上云淡风轻,袖中左手指甲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

    温热黏稠的液体渗进指缝,疼得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啧,这假货劲儿还挺大,震得我胃疼。)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断剑在膝上微微震颤。

    剑身锈迹缝隙渗出一缕缕极淡的金光。

    他认得这股气息。

    葬仙崖得到魔帝记忆时,曾在初代魔主残魂里感受过同样的波动。

    这并非天道,而是被篡改阉割后用来奴役修士的伪规则。

    所谓“赐福”,不过是把灵魂卖给窃据权柄的奴仆,换取一时虚妄的力量。

    而他体内流淌的,才是十万年前未被污染的、直通大道的正统血脉。

    正版对盗版,从来不需要辩解。

    他站起身,断剑离膝的瞬间,金光骤然收敛,化作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皮肤表面。

    伪天道威压撞上来,如同泥牛入海,衣角都没能掀起半分。

    更奇妙的是,那些涌入体内的伪天道气息,竟被断剑贪婪地吞噬转化。

    一缕缕精纯能量顺着剑柄流入经脉,像温水冲刷过灼痛的血管。

    自毁禁制的灼痛感竟被压制了三成。

    林宇辰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哟,这破剑还挺懂事,知道给我加餐。)

    林玄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赐福”之力,在对方面前竟如微风拂面。

    “不可能……”

    喃喃自语,声音里的双重音调开始紊乱。

    “你明明是被废灵根诅咒的弃子……”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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