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决赛登台,假药反噬敌自溃


 “莫非……有猫腻?”

    林玄苍无视下方的议论,目光如刀刮过林宇辰的脸。

    “林浩所服丹药出自家族药房,如今药性异常致其重伤,难保无人暗中调换蓄意谋害!”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公允起见,决赛结果封存,待彻查清楚再行宣布!”

    话音落下,演武场陷入更深的寂静。

    围观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复查,分明是赖账……”

    林宇辰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争辩。

    只是微微侧首,余光扫过高台上那张扭曲的脸。

    然后继续往前走。

    步伐平稳,节奏未乱分毫。

    他知道对方会这么做。

    真正的杀招不在擂台上,而在接下来的“复查”里。

    他们会搜他的住处,搜他的身,审问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会把能栽赃的痕迹都塞进他手里。

    但那又如何?

    鱼以为自己挣脱了钩子,正拼命往更深水底游。

    游向那个早已布好的陷阱。

    他走下擂台,穿过人群。

    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惊疑与畏惧。

    没人敢再出声。

    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日头西斜,暑气渐消。

    从正午决赛结束到搜查人员集结上门,中间隔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盘问与封锁。

    林宇辰配合着走完了所有明面上的流程。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才被允许回到临时住所。

    暮色已沉。

    屋内昏暗,只有窗棂透进一线残光。

    林宇辰推开门,没有点灯。

    他在黑暗中站定,从袖袋深处摸出那块三房旧部信物铜牌。

    铜牌贴着掌心,温热如初。

    就在刚才宣布“胜者林宇辰”的瞬间,这铜牌竟主动吸了一口赛场上万众瞩目的信念之力。

    纹路处那道新增的细痕,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微光。

    他将铜牌贴在胸口。

    没有声音。

    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沉睡的气息正在苏醒。

    像一颗埋了十万年的种子,终于等到了破土的时机。

    识海深处,一道模糊的神念波动轻轻拂过。

    虽不成言语,却带着跨越岁月的认可与期待。

    这是三房旧部对他这位“少主”的第一次正式回应。

    因为他赢了。

    赢得干净利落,赢得让敌人哑口无言。

    窗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靴底踩在碎石上的声响刻意放轻,却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们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快。

    林宇辰将铜牌收回,指尖拂过桌角那只缺口的粗陶碗。

    碗里盛着半碗凉水,水面映出窗外晃动的黑影。

    他没有动。

    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

    呼吸绵长,心跳如常。

    仿佛等待的不是搜查与构陷,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重逢。

    门栓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动。

    木屑簌簌落下。

    下一瞬猛地踹开。

    火把的光涌进来,照亮了满屋陈设。

    也照亮了林宇辰平静无波的脸。

    领头之人穿着执法堂服饰,手里攥着一纸盖了族长私印的搜查令。

    “臣谨奉主上长令,彻查林宇辰住所!”

    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宇辰抬眼看向他。

    目光越过那张狐假虎威的脸,投向更远处那片化不开的夜色。

    那里藏着比搜查令更脏的东西。

    也是他下一步棋的落点。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查吧。”

    语气里没有抗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主动走进一座精心布置的坟场。

    火把摇曳,影子在墙上疯狂扭曲。

    领头的执法弟子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给我搜!地砖撬开,墙缝剔净,连老鼠洞都别放过!”

    七八个黑衣人鱼贯而入,翻箱倒柜的动静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林宇辰依旧坐着,连眼皮都没抬。

    他听着靴子踩过门槛的闷响,闻着来人身上沾染的潮湿霉味和铁锈气。

    这味道不对。

    执法堂的人常年佩刀巡夜,身上该是皂角混着刀油的气味。

    可这几个人身上的霉味,像是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而且,他们翻找的动作太“准”了。

    直奔床榻夹层和桌腿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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