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搜魂获密!苍云宗长老令曝光


得,一个叫林寿,一个叫林安。当年父亲在世时,他们跪在主堂前发誓效忠嫡系,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额头上的血渍把青砖都染了一块。如今却成了叛徒手里的刀,还磨得这般锋利。

    可那句“姓陈的”是谁?是另一个叛徒,还是某个尚未暴露的棋子?又或者是当年主脉门下某位旧人,至今仍被他们忌惮?

    “呵,宗门站队,果然比凡俗朝堂倾轧还要赤裸。跪的时候头磕得最响的,往往也是第一个递刀子的。”

    他忍着识海中残留的刺痛,继续翻涌记忆。这段情报掺杂了太多情绪干扰和记忆断层——林浩对林玄苍的恐惧浓烈得像陈醋,每翻一页都呛得他神识发酸——他必须反复比对、剔除杂质,才能拼凑出可用部分。每剥离一层虚假记忆,神魂便如被砂纸打磨般剧痛一分,但林宇辰连哼都没再哼一声。前世改方案熬到凌晨三点的意志力,此刻全被他调来硬扛神魂剥离之苦。

    第三段画面骤然清晰起来,却只有一瞬。

    密室,烛火摇曳,光影晃得人眼晕。林浩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抖得像筛糠:“族长,那物已被推下葬仙崖,绝无生还可能。”

    坐在上首的林玄苍没说话,只是轻轻摩挲拇指上的扳指。玉质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钝刀割在耳膜上。

    沉默持续了十息。也许更久,记忆里时间感总是乱的。

    一道黑影从屏风后走出。黑衣蒙面,身形瘦削,腰间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云纹,背面一个“苍”字。

    苍云宗长老令。

    林宇辰呼吸顿了一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疼,但闷得喘不过气。识海中属于林浩的恐惧如潮水般反扑,夹杂着濒死前最后一刻的绝望和怨毒,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猛地睁眼,一口淤血喷在腐叶上,腥臭刺鼻。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终于有了具象印证。原来不止退婚,连将他推下葬仙崖这件事,都有宗门高层直接授意。林玄苍不是独自作恶,他背后站着整个苍云宗的权力核心。一面长老令压下来,便让堂堂林家族长俯首听命,让主脉嫡子坠崖如弃履。

    可那黑影的脸、声音、甚至气息,都被一团浓稠的黑雾遮蔽得严严实实。除了那枚令牌,再无其他线索。身形也模糊,高矮胖瘦辨不分明,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因那层雾气的扭曲而不可确认。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人腰间令牌的挂绳是墨绿色,编法细密,是苍云宗内门长老亲随才用的规格。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像被人猛地斩断了魂链,断面光滑如镜面。

    林宇辰松开手,林浩头颅软软歪向一侧,七窍渗出黑血,神魂彻底湮灭。他踉跄着站起身,甩掉指尖残留的血渍。血点子溅在旁边的草叶上,很快就渗进去了,连痕迹都不留。

    “收获不错……代价也不小。”

    他抹去唇边血迹,气息仍有些虚浮,呼吸间带着铁锈味。布防图到手,但只有七成可信度,回归路线需边走边验证。小比内幕掌握大半,可那句“姓陈的”成了悬在心头的刺,刺得他每想一次就多一分警觉。而那枚苍云宗长老令牌……才是真正撕开阴谋的第一道口子,却也因信息残缺而显得扑朔迷离。

    更麻烦的是,搜魂术的反噬并未结束。

    他抬起右手,只见五指指尖泛着青灰色,指甲缝里嵌着的血丝竟凝成细密符文,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每蠕动一下就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这是“魂蚀印”——搜魂术强行抽取高阶修士记忆后的典型后遗症。三个时辰内,他的神识感知范围将被压缩至寻常三成,且每动用一次灵力,指尖便如被沸水浇灌般灼痛,像是有人在指骨里塞了滚烫的铁砂。

    “三个时辰……”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本,“刚好够我穿过第一道暗哨区。再久就悬了。”

    这不是惩罚,是倒计时。他必须在魂蚀印彻底侵蚀神识之前,完成突围和反制。三成感知范围意味着他无法提前太远察觉危险,一旦陷入包围,胜算将断崖式下跌。

    他从怀中摸出那块羊脂玉佩。玉质温润,触手生凉,背面刻着一个“玄”字,是林玄苍赐予嫡子的信物。此前他只当这是通行凭证,现在结合搜魂所得布防信息交叉印证,才发觉玉佩边缘纹路竟是一道微型定位禁制。纹路细如发丝,若非他将搜魂得来的禁制图谱与实物反复比对,根本发现不了这层暗藏的手段。

    难怪林浩能准确找到他在崖底的位置。

    这枚玉佩,既是钥匙,也是镣铐。林玄苍将它赐予嫡子时,便已埋下了追踪的种子。如今这粒种子在他怀中扎根发芽,正一寸寸向他体内渗透。

    “老伙计,方才多谢了。”

    林宇辰对着袖中断剑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指尖触及冰凉剑柄的瞬间,断剑竟传来一丝微弱震颤,像是回应,又像是某种共鸣。缠绳的粗糙感硌着皮肤,连带着指尖都泛起暖意,如同冬日握住了一小团炭火。

    他心头一动。

    搜魂术反噬损耗神魂之力,似乎被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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