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葬仙崖顶斩了堂哥,整个林家慌了!


往外泛寒气,隔着布料冻得他胯骨一麻。令牌的凉意和断剑的烫意同时咬住了他身体的两侧,两股感应像两只看不见的手拽着他往两个方向扯。

    他低头拽出令牌,背面鳞纹正在肉眼可见地变色,铜绿色的锈迹从纹路深处往外渗,凝结成一行极小的字。字迹只维持了两息就消散了,但那一瞬间他看清了:

    “戌时三刻,祠堂北墙三丈。“

    林宇辰握着令牌,指节泛白。令牌发烫或发凉他都能猜个大概,但凭空显字这种事,那枚令牌跟了他半个月从没发生过。此刻它响了,在布防图上祠堂位置渗黑气的同一刻。

    山下林家大宅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非节非祭,午时钟鸣。钟声撞开崖顶热浪的瞬间,断剑又震了第三下,这次比前两次都重,剑刃在鞘中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震得他小臂骨头都在颤。

    林宇辰攥紧令牌,低头看着掌心那两股冷热交汇的纹路,眼底的亮光慢慢沉了下去,沉成一种又深又静的暗色。而更让他脊背发麻的是,祠堂方向那股檀香苦艾的气息忽然浓了——浓得像有人把整炉香灰泼进了风里。紧跟着,林家大宅东南角的天空毫无预兆地炸开一蓬青灰色的烟,浓得像墨汁泼在了正午的日头上。那烟雾翻涌着,隐约凝出一张扭曲的人脸轮廓,冲着崖顶方向张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令牌上的铜绿又一闪,新的字迹从纹路深处漫上来,这次比上一行更短,只三个字:“他在动。“

    林宇辰盯着那团已经散去的青灰烟雾的方向,舌尖咬出了血味。断剑在袖底第三次脉动之后终于沉寂,但那沉寂里攥着一股比震动更危险的张力,像弓弦拉满之后被定住的瞬间。

    他迈出一步。靴底碾过碎石,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祠堂底下那口棺材里的东西在等他。而林玄苍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点的锁魂引、自己布下的那些暗哨,已经把葬仙崖顶某个刚杀了人的疯子,引向了他最不敢让人碰的那面墙。更让林宇辰掌心发冷的是——断剑的脉动,和那行令牌血字的来源,似乎是同一股力量在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在戌时三刻之前。

    钟声还在荡。第二道余音压过来时,崖顶边缘的石缝里忽然渗出了一丝极细极细的血线,像山体本身正在淌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