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另外十张的经办人都填了
什么不对。”
“别的十张我看了。”
温良往回翻。
“十张里有九张,申请日期比补拍日期早一天到三天。”
“还有一张是当天上午申请、下午补拍,写了个时间。”
“这一张呢。”
“这一张只写了日期,没写时间。”
“第二样:最后那一栏。”
温良把最后一栏指出来。
那一栏印着五个字:是否附原片。
“十张里,八张写着‘附’。”
“两张写着‘原片已交年级组’。”
“十张都写了这一栏怎么处理。”
“这一张呢。”
“这一张空着。”
那位老师低下头,凑过去看了那一栏。
四点零三分。
“空着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忘了填。”
温良说得很平常。
“也可能是没有可附的。”
“这两样今天分不出来。”
“那你还是记下来。”
“还是记下来。”
“老师,麻烦您一样。”
“你说。”
“这十一张我要复印一份。”
“复印可以。”
复印机走了十一遍。
四点零九分。
“再麻烦您一样。”
“又什么。”
“在这十一张复印件上写一句:与存根相符。”
“再签名,写日期。”
那位老师写了十一遍。
“温老师。”
“您说。”
“你这一年是不是把全校的柜子都翻了一遍。”
“翻了六个。”
温良把复印件收起来。
“今天这个是第七个。”
那位老师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温良把复印件叠好,出来了。
他没有在总务处翻那十一张的背面。
那位老师四点半下班。
晚上八点二十分。出租屋。
八点二十一分。
杜小满来送这个礼拜的互查记录。
温良把十一张复印件摊在桌上。
“老师,找着了。”
“找着了。”
“写的什么。”
“原片损坏。”
杜小满把那一张拿起来。
“就四个字?”
“就四个字。”
“别的十张呢。”
温良把十张摆成一排。
杜小满一张一张看过去。
八点二十六分。
“这十张都写得很细。”
“很细。”
“就这一张最短。”
“最短。”
“老师,我三月二十五号说的那句话——”
“你说得对。”
温良把手放在那一张上。
“补拍要花钱,花钱得有申请。”
“这一张就是花钱那一步留下来的。”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查到了。”
“查到了一张纸。”
“一张纸算不算证据。”
“算一条记录。”
温良把那个新本子拿出来,翻到第三页。
“证据得能指着一个人说这就是你。”
“这张纸指不了谁。”
他在第六条上写了三行。
写完他念了一遍。
八点三十二分。
“二〇二三年五月摄影补拍申请存根共十一张,高三(7)班一张,日期五月十九日。”
“事由栏四字:原片损坏。其余十张事由具体,均描述原片状态。”
“该张申请日期与补拍日期同日;‘是否附原片’栏空白。其余十张均已填。”
写完他停住了。
他在第六条底下写了一句。
“上述三项均为记录形式上的差异,不构成对任何人的判断。”
杜小满把这一句抄进汇总。
抄完她把那十一张收拢。
收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那张翻过来了。
八点三十七分。
背面印着两栏。
一栏是经办人。
一栏是审批人。
经办人那一栏是空的。
审批人那一栏有三个字。
温良把那三个字念了出来。
“曹永年。”
杜小满的指尖压在那三个字旁边,没有挪开。
杜小满抬起头。
“老师。”
“说。”
八点四十二分。
“三月八号那天,他在楼梯上跟您说那一句——”
“那一年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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