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三页写的是什么
。”
温良说得很平常。
“这一句也得写上。”
杜小满把这一句也记上了。
八点零一分。
“第三层。”
“第三层今天上午塌了。”
“那还写吗。”
“写。”
温良把那两页翻过去。
“它不是零。”
“为什么不是零。”
“你想一样。”
温良伸出一根手指。
“今天上午以前,那三下说的是:这个人是那五十三个里头的一个。”
“今天上午以后,它说的是什么。”
杜小满想了一会儿。
“说的是……他跟那一届有关系。”
“对。”
“这两句差多少。”
“差在人数上。”
温良在纸上写了两行。
“第一句圈起来的是五十三个人。”
“第二句圈起来的是那五十三个人,加上他们的弟弟妹妹,加上他们教过这三下的人。”
“那是多少。”
“今天不知道。”
八点零六分。
“周砚数出来的是十一个口子。”
“十一个口子往下,一个口子传几个人,我不知道。”
温良把笔放下。
“可它还是个圈。”
“什么意思。”
“江城十四中一届一千多人。”
“那三下现在圈住的,不是这一千多人。”
“是从那一届顺下来的那一支。”
“所以它从一个人的记号,变成了一支人的记号。”
“这一样还能用。”
温良把手放在第三行上。
“它一个人顶不了事。”
“可它能跟别的摆一块儿。”
杜小满把这三行记完了。
“还有一样。”
“您说。”
八点十一分。
“上午我说第二层弱在这家店的老客可能都这么说。”
“记着呢。”
“晚上我想到一样,能把这一层往硬里推一步。”
“哪一样。”
“二月十二号我们在三零二对第五栏。”
“对了。”
“那天我说,那个学生现在手上是半新半旧。”
温良把手放在桌上。
“三月以前他有一套写法,三月以后我给他换了一套。”
“十一月退回去一部分。”
“所以他现在两套混着用。”
“这一样跟面店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被人改过的,手上就是半新半旧。”
“没被改过的,是一整套。”
温良看着她。
“我在那家店里只听了他一句话。”
“三个字。”
“一句话看不出一整套。”
“那要怎么办。”
“要听他说完一顿饭。”
“从进门到出门,他说过的每一句。”
温良把笔拿起来。
“一整套里头,只要有一处接不上,那一处就是别人给他改过的地方。”
八点十六分。
杜小满把这一段记下来。
记完她把笔停住。
“老师,这个不是砸第二层的。”
“不是。”
“这是往上加的。”
“是往上加的。”
温良点了一下头。
“砸的写在左边。”
“加的写在右边。”
“两边都写,往后谁接手都知道我今天手上有什么、没有什么。”
“记完了。”
“念一遍。”
杜小满从头念。
念到第二层弱处那儿的时候,温良打断了她一次。
“停。”
“怎么了。”
“你念的是:弱在这家店的老客都这么说。”
“我上午是这么说的。”
“少两个字。”
“哪两个。”
“可能。”
温良把那一行指给她看。
杜小满低下头看那一行。
“老客都这么说,这是断定。”
“老客可能都这么说,这是我没查过。”
“我没查过的东西,写成断定,那这一页就废了。”
八点二十一分。
杜小满把那两个字补上了。
补完她接着念。
念完了。
“老师。”
“说。”
“一样东西您说不出怎么才能证明它是错的,它就还不是证据。”
“这句话是您今天晚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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