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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战蛊不敢轻易靠近,但金蛊堂的人不怕,他们有枪。
岩吞站在通道口正前方,手里捏着一根白藤藤条,藤条顶端渗出乳白色汁液。每当一头战蛊扑上来,他就一藤条抽过去,汁液沾到蛊虫身上,虫子立刻发出凄厉的尖啸,浑身冒出白烟,像被强酸腐蚀一样蜷缩起来。但白藤汁液快用完了,他腰间挂着的竹筒已经空了大半。
召温拄着藤杖站在最后方,暗金色的眼睛在战场上来回扫视。他没有动手,只是在观察,藤杖敲击地面的节奏和战场的节奏诡异地同步着,像在指挥,又像在计数。
金蛊堂还有七个人站着。其中一个站在战场边缘,没有参与射击,只是站在一棵菩提树下,手里捧着一只和昆桑那只一模一样的银盒,盒盖打开,里面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正在疯狂扭动——引路蛭。他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黑色对襟衣,年纪大概五十出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
金蛊堂的头人。陆砚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双手一撑,从竖井里翻了上来,落地时膝盖微曲缓冲,***在手里转了个刀花,刀刃在通道口透进来的天光下闪过一道冷光。蛊王分身在他胸腔里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躁动,是警觉——它闻到了同类的味道,那些战蛊、那些金蛊堂养的杀人蛊,还有那个刀疤脸手里的引路蛭。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出现。吴三响最先看见,喊了一声:“陆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陆建峰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看见那些暗紫色藤纹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刀疤脸也看见了他。引路蛭在银盒里疯狂跳动,暗红色的身体上那些细腿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盒壁上。刀疤脸的脸色变了,从阴鸷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狂热的贪婪。
“蛊王分身。“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昆桑死了,但他的信到了。他说你体内有蛊王幼虫——我没信。但现在我看见了。“
他合上银盒,将盒子揣进怀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刀身是暗红色的,像用血染过一样,刀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金蛊堂的战蛊刀,用蛊虫的体液淬炼过的。
“杀了你,取出你体内的蛊王分身,带回去做成新的战蛊。“刀疤脸咧嘴笑了,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来像一张撕裂的脸,“金蛊堂十二坛,我就是第一坛的坛主,岩猛。记住杀你的人的名字。“
陆砚握紧***,向前迈了一步。蛊王分身在他胸腔里缓缓站了起来,不是比喻——他真的感觉到那头东西在他的血肉里撑起了身体,贴着他的肋骨,和他一起看着前方的敌人。
“陆砚。“岩猛身后的一个金蛊堂枪手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他背后——“
岩猛眯起眼睛。然后他看见了——陆砚的背后,那些暗紫色藤纹正在微微发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金属一样的光泽。而且那些纹路不是静止的,在蠕动,像活着的藤蔓正在他的背上编织成某种图案——一只眼睛的图案。
蛊王分身的图腾。
岩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见过这种东西——三百年前傣族古籍里记载过,蛊王分身的图腾,只在分身完全觉醒的时候才会出现。昆桑死的时候没有,因为昆桑体内的噬心蛭只是幼虫,不是真正的分身。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背后的那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杀了他!“岩猛嘶吼了一声,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所有人一起上!趁他刚觉醒还没稳住——“
七支枪同时转向陆砚。AK-47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七根手指同时扣向扳机——
陆砚动了。
不是跑,不是躲。他朝着枪口迎面冲了上去。
蛊王分身在他体内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暗紫色藤纹从他的脖颈一直冲到头顶,在太阳穴两侧形成两条藤蔓状的纹路。他的速度突然变快了,快得不像人——不是肌肉爆发力的快,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快,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一步跨出就是三米,在枪声响起之前已经冲进了金蛊堂的人群里。
第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但伤口处的暗紫色藤纹立刻蠕动起来,像活组织一样封住了创口,血只流了一秒就止住了。蛊王分身在用他的身体做防御,用藤纹编织成一层生物护甲,覆盖在要害部位。
第二声枪响。陆砚已经冲到了最近一个枪手面前,***横劈,刀刃划过对方的脖颈,一道血线喷出来,枪手捂着喉咙倒了下去。蛊王分身在他的胸腔里发出一种满足的低鸣,不是因为杀人,是因为鲜血的味道——它饿了,三天破体,它需要血来巩固分身的力量。
但陆砚没有让它控制自己。他死死压着那头东西,让它只提供力量和速度,不让它接管意识。刀锋转向,劈开第二支AK的枪管,然后刀柄砸在第二个枪手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岩猛从侧面冲了上来,战蛊刀带着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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