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崇山点了点头，没有勉强。

    他偏头看了一眼石台边沿那封密函，又看了一眼被押着往石阶方向退去的两道背影，沉默了片刻。

    那扇通往地面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地宫里的冷光和药渣气味一并隔在了里面。

    当夜；

    落雁山庄正厅灯火通明，檐下挂着的赤色灯笼换了一批新的，映得廊前青砖都泛起一层暖色。

    大厅中央铺着暗红地毡，两旁摆着几张矮案，案上酒菜陈列有序。

    席间有琴师坐在角落拨弦，庭中两名舞姬正随着乐声旋身，水袖甩开时在灯影里划出几道流光。

    上官崇山换了一件青色宽袍坐在主位，他的面色虽然还带着些许苍白，但眼底那层暮气已经散了大半。

    他端起酒盏先朝陆尘抬了抬，“陆王爷，这杯酒敬你，

    要是没有你，地宫阵心的事怕是还要拖上许久的工夫，我这把老骨头也未必能熬到亲眼看见我那狼子野心的弟弟，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更没有办法看我儿子将来成家立业，从今以后，我上官家将奉你为座上宾！家族上下将以最高礼仪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