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吃。就这些。”

    “没出去走走？”

    “懒得动。”温念初的语气很随意：“你不在，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徐云看了她一眼。

    她不是那种会天天打电话问“你在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人，看不到他的时候也会想，但她会自己找乐子，刷剧、健身、做美容，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

    沈知予也差不多，两个人凑在一起，日子过得慢悠悠的，像两条泡在温水里的咸鱼。

    “你们俩倒是自在。”徐云笑了一下。

    “不然呢？”温念初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进碗里：“你又不在，我们总不能天天守着电话等你打过来吧。你忙你的，我们过我们的。你来了，我们高兴。你不来，我们也不闹。这样不好吗？”

    徐云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

    温念初这种态度，跟京城那几个不一样。

    温若彤在经营自己的小圈子，顾清辞依附温若彤，许清栀刚站稳。

    京城的后宫是一张有张力的网，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位置。江州这边不一样。

    温念初和沈知予就是两条咸鱼，不争不抢，不闹不怨，徐云来了她们高兴，徐云不来她们也不折腾。

    这种关系，徐云觉得挺舒服的。

    不用花太多心思去平衡，不用时刻提防谁跟谁闹别扭。

    温念初心里有数，知道自己在徐云这里是什么位置，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不争，因为她清楚，争也争不来更多。徐云给的已经够了，剩下的，她懒得想。

    “行。”徐云把汤喝完，放下碗：“你们俩就继续当咸鱼。挺好的。”

    温念初笑了一下，站起来收拾碗筷。

    沈知予也站起来帮忙。

    徐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们两个在厨房里忙活，水声哗哗的，偶尔传来一两句低语。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其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