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板子上的名字挪了挪，乔丹也看见了，伸手指着公牛这边：“特雷西回来，那一段先给他。你下来休息，别刚坐稳，就得把人换上去救。”

    王天点头，想把库科奇也叫来，乔丹却让卡莱尔先记着，等正式合练再讲。

    哈珀正朝他们招手，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东部还好。到了六月，西部出来的会是谁？

    马刺那两个，前几天刚碰过的开拓者，如今湖人又加上皮蓬。

    邓肯、罗宾逊那边还没想完，另一头又得算奥尼尔和科比。

    王天见乔丹还在看板子，也没往下说。

    自己过掉一个，换过来的很可能就是另一个。真进到篮下，那个胖子还在等。

    哈珀跟皮蓬聊了好一会儿，临了把王天也叫过来，将电话递给他。

    皮蓬听见他的声音，先笑了：“王，下次碰面，别光惦记找德里克。你往哪里走，我都跟着。”

    王天听着，朝电视上的湖人球衣看了一眼，也笑着回过去：“那就别换走。我正好看看，你在温哥华这两年有没有偷懒。”

    皮蓬在那头笑出了声。

    王天没再往下说，听他交代了两句，便将电话交给等在旁边的乔丹。

    乔丹接过，先道了声恭喜。

    听皮蓬说起洛杉矶，他也笑，等话题转到篮球，手便往场内指了一下。

    “先把你们西部打明白。”乔丹听着那头的回答，笑着骂了一句，“六月见不着你，老子可不会跑去安慰你！”

    麦迪解禁以后，比约好的时间早到了一些。

    王天进来时，他正在篮下投球，听见招呼，接住弹回来的篮球便走了过来。

    “这回我能打了。”麦迪将球送给他，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别再那么打，给我留一点。”

    王天接住球，朝乔丹那边一指：“这话当着迈克尔说，别光跟我说。”

    麦迪还真转了过去，让乔丹下一场先从自己那里打。

    乔丹看了他一会儿，手朝场内一挥，当场给他叫了三个人。

    姚明、库科奇、哈珀跟他一边，大本、阿泰、温宁顿和兰迪守。

    连续打半场，进攻全从麦迪那里起，防守队拿到球便交回，让他再来。

    王天留在场边，乔丹还特意朝他指了一下，让他今天先看。

    麦迪接到球，先招姚明上来。

    阿泰贴得早，他顺着掩护进到右侧，大本离开库科奇，也往这里靠。

    麦迪以为能从两人中间过去，脚下没停，到了底线附近才抱住球。

    姚明跟进，他想从头顶给，刚跳起来，大本的手便横在了两人之间。

    球被碰掉，麦迪落地，转过头看库科奇，托尼还站在另一侧。

    “特雷西！你他妈非得跳起来，才想起自己还有队友？！”乔丹走到他面前，指着库科奇，“本刚离开，人就空着！非得等他把手伸到你鼻子底下，你才肯看？”

    麦迪拿回球，没争，叫库科奇站近一点。

    阿泰照样往身上贴，他背身靠住，转向中路拔起，球从那条伸长的胳膊上方落进篮筐。

    王天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老流氓，皮蓬可没这手。

    乔丹也看见了，没挑这个球。

    等麦迪再来，便让大本从另一侧夹，阿泰先封中路。

    两人的脚步一换，麦迪便慢了一下。

    姚明想来掩护，他朝左边指，哈珀正好也从那里绕。

    人挤到一起，温宁顿便跟着往前，麦迪没能借那一下进去，只得将球拉回外面。

    哈珀从底线走到另一侧，回头等他开口。

    麦迪临时把人叫回来，大本也到了，传球只能从两条胳膊中间硬塞。

    这一攻又没打成。

    麦迪自己抬手，让几个人停一下，转向场边，想问卡莱尔哈珀该早来还是晚来。

    “你不会自己叫？！”乔丹打断他，手掌朝场上一挥，“他跑到那边了，你才想起要他！第三个赛季，老子还得替你喊每一个人？！”

    麦迪回头看着队友，乔丹又将人叫住，声音比刚才更大。

    “别一看见夹击，就眼巴巴等着老子换王！张嘴，让他们跑！这组你来带，老子手里没有奶瓶！”乔丹指着他的胸口，没让他往旁边躲。

    王天把嘴抿紧，低下头，鼻子里还是漏了点气。

    麦迪听见，转头看过来，他便抬手挡在鼻子前面。

    1997年，麦迪才选秀完，乔丹就把人抓去练。

    那会儿皮蓬走了，他挑着麦迪的脚步和出球，王天便知道他想怎么教。

    可这位能在二十三岁拿下场均32.1分的得分王，哪能只拿来接皮蓬的班。

    王天看着麦迪转身叫人，想到2008年那轮季后赛，心里又有些堵。

    六场比赛，六针封闭，最后一场40分、10个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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