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两位都打过篮球，谈到对抗和训练，不会只围着儿子的身高说话。

    方凤娣惦记着他去了美国，训练量该怎么安排；姚志源则让儿子把试训时的问题讲清楚，到了球队，该争的机会得自己争。

    王天告诉他们，大本在队里，内线对抗肯定练得起来。姚明年纪小，力量还要上，球队会安排，不必一来就照着最壮的中锋练。

    聊完球，姚明从随身的夹子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天。

    那是王天新秀赛季总决赛对阵爵士时拍下的。照片里，他转过身，将食指竖在嘴边，冲着观众席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姚明在国内一直收着，出国前特意带来，就等着让王天签名。

    王天看见照片便笑了，接过笔签上名字，又在旁边写了“给小明”。

    乔丹就坐在旁边，王天签完，顺手将照片递过去：“迈克尔，你也签一个。”

    乔丹认出了那场比赛，笑着接过笔，在空白处添上自己的名字。姚明拿回照片，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放进夹子。

    麦迪凑过来时，只赶上看见最后一眼。他转头便招呼夏瑜婉：“今晚给我们拍张新的，我跟姚还没合影。”

    王天朝他招了招手，让他先站过来。麦迪立刻绕到姚明另一边，招呼乔丹也一起。

    夏瑜婉跟李秋平说完，拿起相机，面前四个人都等着了。姚明站得挺直，王天往旁边挪了点，免得自己被挡住，麦迪则不肯再往外站。

    午饭时，几人才算暂时停下选秀的事。乔丹跟克劳斯还要谈球队，王天便陪姚明一家吃饭，麦迪也跟着坐了过来。

    姚明在国内看过不少公牛比赛，可真跟他们坐在一张桌上，提起某个进攻，还是先看王天。麦迪听不懂中文，只能等王天替两边传话。

    说到今年的总决赛，姚明本来想聊几个篮下的位置，提到昨晚，又把话停住了。王天却先接下去，让他把看见的问题说完。

    姚明觉得公牛被夹击时，内线要是能早点接住球，还能给王天再传回去。不是每个球都得往篮下送，自己也能在中距离出手。

    王天听完，没拿这话替昨天的失利找理由。球打完了，接应点也没法现在补上。小明能想到这里，下赛季倒是真有得练。

    “到了芝加哥，咱们一起试。”王天跟他碰了碰拳，“你把位置站住，球我会给你。”

    麦迪看见两人又在碰拳，干脆也把手伸过来。姚明笑着跟他碰了一下，刚才还拘着的几句话，总算越说越顺。

    夏瑜婉的电话这时响了，她出去接了几分钟，回来便告诉王天，有品牌想让他跟姚明一起参加活动，时间还得再谈。

    王天看向还在吃饭的姚明。这帮人也太着急了，选秀都没开始，就来谈生意了。

    夏瑜婉没替他们直接答应，球队尚未公布选择，双方也各有行程。真要办活动，国内训练的时间得先留出来，不能挤了正事。

    王天只让她把回家的那几天留住。打到抢七，想好好在家待着的日子越来越少，国家队一集训，后面又得跟着比赛走。

    姚明一家也要确认回程。球队希望他先去芝加哥，国内那边得说清楚，李秋平便跟夏瑜婉一起核对训练和国家队的安排。

    吃完饭，克劳斯还要去处理选秀，乔丹也跟着谈了几句。王天到酒店房间换好西装出来，麦迪已经在走廊里等着，抬手便指了指自己的领带。

    夏瑜婉替他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麦迪这才去叫王天，今晚几台摄像机都在，他可不想拍完照片，再发现自己衣服没穿好。

    下午去MCI中心，车还没到入口，外面就有人喊弗朗西斯的名字。

    马里兰大学离这里不远，当地球迷来看选秀，自然盼着这个后卫早点被选走。有人举着他的照片，连公牛下车，都在喊着让他们选弗朗西斯。

    乔丹走在前面，王天和麦迪陪着姚明进场。几人刚到通道口，记者便围了上来，问完昨晚的抢七，话题很快转到了姚明身上。

    公牛握着状元签，主教练、球队老大和二当家又都陪着这个中国中锋，记者哪里还肯往别处猜。

    有人拿布兰德的大学成绩作比较，觉得公牛需要能马上上场帮忙的人，没必要在一个十八岁的中锋身上花几年时间。

    姚明没打过美国大学联赛，在中国打出来的表现，到了NBA还剩多少，也没人知道。

    翻译刚把前半句说给姚明听，另一名记者便接了过去：“芝加哥已经有一个王了，再选一个中国球员，中国市场应该会很满意。”

    王天原本准备跟工作人员往里走，听到这里，脚下停了。

    “你是来问篮球，还是来替公牛算生意？”王天回过身，站到姚明旁边，将那支话筒挡在两人中间。

    记者说自己只是担心姚明的水平，公牛刚输掉总决赛，状元签应该用在更可靠的人身上。

    王天听完，指了指自己：“我也是高中生进的NBA，第五十八顺位。没打过大学比赛，选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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