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斩剑道，为你成就那狗屁剑仙铺路？”

    “纵然跟你决裂，直到最后他却还说出那种话！”

    “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往前走，你只知道什么狗屁正道魁首，何曾回头看过他一眼？”

    “你总觉得自己不会做错，你认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你做的那些事情，给你收拾残局的是谁？”

    “我告诉你顾万全，师兄最后要我转告给你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听到！”

    像是宣泄早已积压的怒火，殷朝歌把憋在心中的话全部对着顾万全怒吼出来。

    这些话听的站在中间的释不然来脸色露出追忆，悲苦的脸色多了一丝怅然。

    “不可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说的都是假的！”

    顾万全连连后退，身形没有稳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而殷朝歌则越过释不然，走到顾万全面前，伸出双手抓住顾万全的衣领，死死盯着那双黯淡无光的丹凤眼说道：“你这种人，不，你不是人，像你这种半妖畜生，根本就没有心！”

    殷朝歌说完，像是扔垃圾一般把顾万全扔在地上。

    此刻的剑仙，六神无主，方寸大乱，大脑一片浆糊，脑海中只剩下求证。

    可当把记忆中的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顾万全悲哀的发现，殷朝歌貌似说的都是真的！

    释不然看着一黑一白两人，心中喟然，他明白殷朝歌说的都是真的。

    “师兄，只有这一种方法吗？”

    “不然，有时候，我也需要弥补我的过错！”

    说这话时，那双桃花眼依旧笑的仿佛带着春水。

    仿佛死亡对于他而言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