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容器归位,穿梭阴阳




    此刻的淡漠,是俯瞰苍生、贯通两界、承载天地的万古威严。

    整个人的气韵、风骨、气场、神韵,彻底超脱人间维度、跳出众生格局、凌驾阴阳规则。

    他微微垂立头颅,长睫纤黑浓密、安静垂落,覆在眼睑之上,遮住眼底尚未完全绽放的神威,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厚重如山、辽阔如天地、悲悯如万古。

    刚刚解封的本源气场,不躁不烈、不狂不霸,却带着容纳乾坤、背负山河、承载万劫、制衡天地的无垠厚重,温柔压覆四野,肃杀却不暴戾、威严却不凶狠、悲悯却不软弱。

    全城所有术者的正道气场,不由自主俯首共鸣、节节攀升、连成整片浩然屏障;

    全城所有滞留的阴邪戾气,本能蛰伏退让、层层收敛、彻底不敢躁动;

    漫天所有悬浮的浮沉万灵,尽数魂体震颤、低伏臣服、敛尽所有执念癫狂。

    片刻死寂过后,那双闭合数十年、藏尽天地秘密、隐去万古神威的眼眸,缓缓睁开。

    这一眼,是半生伪装的落幕,是天地本源的归真,是百年棋局的终局,是阴阳秩序的重生。

    原本澄澈温润、浅如琉璃的浅褐瞳色,在睁眼的刹那,彻底褪去人间烟火的所有色泽,尽数覆上一层通透极致、清寒无垠、贯穿两界的幽冥白光。

    不是刺眼张扬、凌厉霸道的强光,而是极净、极柔、极冷、极圣、极威严的通透光晕,凝于瞳孔深处、覆于虹膜表层、藏于眼底山河。

    眼底澄澈得如同万古冰封的星河、空无一物的太虚、平衡归一的天地,清冷淡漠、不染尘埃;

    眸底厚重得如同承载百年罪孽、万千疾苦、山河沉疴、苍生宿命,辽阔无垠;

    眼神悲悯得俯瞰世间众生所有挣扎、所有苦难、所有执念、所有沉沦,温柔包容;

    目光威严得镇压两界所有阴邪、所有癫狂、所有逆乱、所有妄念,不容侵犯。

    澄澈、清冷、悲悯、淡漠、威严、辽阔、圣洁、沉稳。

    万般气韵,尽汇一眼,一眼封神,镇尽百年黑暗。

    随着眼眸彻底睁开,他的视野彻底突破人间桎梏、打破阴阳阻隔、穿透虚空壁垒、洞悉阵渊核心。

    此前肉眼凡胎所见的,是错乱的人间光影、崩塌的市井山河、倾覆的城池街巷、恐慌的俗世众生;

    此刻本源归位所见的,是最真实、最透彻、最本质的天地全貌。

    漫天层层叠叠、虚实交错的阴煞气流,纹路清晰、走向规整、戾气轻重、层次分明,尽数一览无余;

    半空浮沉万千、执念各异的残魂怨灵,生平疾苦、执念根源、癫狂因果、流离宿命,尽收眼底;

    大地遍布全城、深浅不一的阴阳裂隙,通道走向、阴邪储量、紊乱程度、扩散趋势,透彻明晰;

    地底深埋百里、横贯全城的长生大阵,阵眼核心、狂暴阵力、运转纹路、百年蓄势、逆道根基,分毫毕现;

    虚空交错重叠、隐秘暗藏的夹缝渊口、维度壁垒、两界节点、失衡病灶,通透无遮。

    人间乱象、阴阳祸根、虚空暗流、地底阵力、万灵疾苦、百年棋局,尽数清晰通透、一览无余、尽在掌心、尽在掌控。

    天地再无秘辛,棋局再无遮掩,浩劫再无藏匿。

    世人看浩劫,是漫天鬼影、遍地阴风、城破人亡、乱象滔天;

    术者看浩劫,是阴阳失衡、阴邪暴走、地脉崩裂、灵体癫狂;

    唯独此刻的沈砚,看浩劫,是天地失衡的病灶、百年执迷的罪孽、万灵流离的因果、棋局终局的破绽。

    他依旧是那副病弱清瘦、易碎温柔的凡人皮囊,肌理青白、血色尽无、身形单薄、自带破碎病态。

    可这具看似一触即碎、弱不禁风的血肉躯体之下,已然深藏、蛰伏、觉醒了足以逆转百年逆局、抹平万古罪孽、重归天地平衡、镇杀世间逆乱、救赎万千苍生的无上神威。

    心神澄澈通透,再无半分迷茫牵绊;

    道心稳如磐石,再无半分动摇迟疑;

    本源圆满归一,再无半分缺憾桎梏;

    宿命坦然归位,再无半分逃避隐忍。

    下一瞬,沈砚身形微微一动。

    没有破空巨响、没有光影炸裂、没有玄幻瞬移、没有声势暴涨。

    他依旧步履轻缓、身姿沉静,带着一身通透圣洁、悲悯威严的天地气场,缓缓踏出原地。

    一步落,便彻底脱离人间现世的维度桎梏。

    周身虚实光影轻轻扭曲、淡淡重叠,身躯穿透肉眼可见的人间地面、穿透厚重堆叠的暗黑黑雾、穿透紊乱交织的阴阳屏障,姿态从容、平稳淡然。

    常人穷尽毕生修为无法触碰的阴阳夹缝,于他而言如履平地、随心穿梭;

    万千术者拼死阻隔、不敢踏足的虚空阵渊,于他而言来去自如、无遮无挡;

    世间万物敬畏三分、避之不及的狂暴阵力核心,于他而言如归故里、可融可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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