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千里传讯,术道归宗


之躯、铁血法理,死守人间烟火、稳住世俗秩序、护住凡人生机,撑起了乱世人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他,身负镇界命格、通晓阴阳规则、掌控天地平衡,便当扛起阴阳正道、制衡逆道阵力、终结百年祸乱,守住这片天地最后的道韵根基。

    陆寻守人间法理,他便守阴阳规则。

    百年棋局终至落幕,逆天阵力圆满重启,执契人百年蓄势已成、执念滔天,单凭一己孤影、一身本源、一世隐忍,终究难以制衡全盘危局、终结百年祸乱、救赎满城苍生。

    他孤身可镇阵眼、可压万灵、可衡阴阳,却难以兼顾满城裂隙、遍地阴煞、四方乱象。此刻散落世间、残存至今的正统术道余火,便是绝境之中唯一可借的生机、唯一可聚的力量、唯一可拼的希望。

    沈砚指尖微动,姿态从容淡然,无波澜、无张扬、无急迫。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抬起、悬于虚空,指腹澄澈温润、肌理干净,常年承载本源灵力、制衡阴阳煞气,指尖不带半分戾气,唯有纯粹极致的正道本源、镇界微光。

    下一瞬,一缕澄澈纯白、细腻如丝、清润如水的本源灵力,自他指尖悄然漾开、缓缓溢出。

    这不是狂暴炸裂的灭世力量,不是霸道凌厉的术法强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浮夸绚烂的光影,只是一缕极净、极柔、极纯粹、带着天地本源镇界气息、正统术道根脉的灵讯微光,细如蚕丝、轻如流云、静如止水。

    微光脱离指尖的瞬间,骤然挣脱空间桎梏、穿透时间阻隔、无视山河屏障,化作万千细碎的流光丝缕,无声穿透古戏楼漫天翻滚的阴煞黑雾、横穿整座倾覆的暗黑城池、跨越千里山河的地域阻隔、冲破乱世天地的屏障壁垒,循着百年残存的引灵旧脉、正统术道脉络、民间守善传承,精准奔赴华夏大地四方各地。

    百年岁月冲刷、乱世浩劫洗礼、逆道暗流绞杀,世间正统术道早已凋零没落、残破飘零、几近断绝。

    当年民国长生祭乱世,一众逆道派系大兴暗流、屠戮正道、篡改术脉、隐匿祸根,无数正统引灵人、道门修士、守脉术士惨遭清算、凋零陨落、传承断裂。百年浮沉之间,正道术法不再兴盛、不再入世、不再张扬,褪去了古时降妖渡灵、镇煞守界的荣光,隐匿于市井民间、深山古观、乡土街巷、寻常烟火之中。

    如今留存世间的术道传承,再无大宗大派的恢弘声势、再无成群修士的浩荡阵容、再无系统完备的术法体系,只剩下星星点点、零零散散、不成体系、人数寥寥的零星正道火种。

    他们或是世代家传、口传心授的民间引灵一脉,半生游走乡土街巷,安抚孤魂、消解阴煞、平息诡事,不求名利、不逐虚妄,只守一方乡土安宁;

    或是宗门残破、典籍残缺、传承断裂的残缺正统道门传人,固守残存道脉、恪守祖师训诫、坚守正道本心,隐于深山古观、不问红尘纷争、只修清心守善;

    或是扎根市井、融入民俗的民间术法持有者,以乡土古法、民俗道韵、民间秘术制衡阴阳,代代坚守、默默行善、渡灵守世;

    皆是心存正道、坚守善念、世代制衡阴邪、默默守护人间的底层守界人。

    百年以来,他们各自蛰伏、各自坚守、各自独行,散落在华夏千里山河的各个角落,互不交集、互不联动、各自为战,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日复一日消解细碎阴邪、安抚漂泊亡魂、维系一方阴阳平衡,以微薄之力、残缺传承、平凡之身,默默守住正统术道的最后余温。

    无人知晓他们的坚守,无人认可他们的传承,无人感念他们的付出,世俗不知阴阳乱象,朝堂不闻民间守善,百年孤寂、半生独行、岁岁坚守,早已是他们的常态。

    而此刻,沈砚释放的本源灵讯,带着最纯粹的正道共鸣、最古老的镇界道韵、最真切的绝境召请,跨越千里山河、穿透岁月尘封、唤醒百年蛰伏,精准无误地落向每一处残存术道之地、每一位正统守善之人、每一缕正道不灭火种。

    灵讯无声入心、道韵无形共鸣,不霸道、不强势、不胁迫,唯有绝境求援的赤诚、正道归宗的感召、百年同守的羁绊。

    千里山河,四方术道,尽数应声而动、踏危而归、聚火成炬。

    【江北深山·残道古观】

    江北连绵百里的青山深处,云雾常年缭绕、山林幽深寂静,一座破败简陋的百年古观隐匿群峰之间。道观青砖斑驳、院墙残缺、殿宇老旧,香火早已断绝数十年,无香客、无喧嚣、无浮华,只剩青灯古卷、草木清风、残道余韵。

    年过七旬的老道人居于此地数十年,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灰粗布道袍,衣边磨损起毛、干净朴素,无任何纹饰道饰。老者身形清瘦佝偻、鬓角霜白、眉眼沧桑,一双眼眸浑浊却澄澈,阅尽阴阳浮沉、看透人间虚妄。他指尖常年捻着一串老旧桃木念珠,日日静坐观中、诵经守脉、清扫山阴,以残缺传承固守深山一方阴阳安宁。

    半生隐世、不问红尘,以为此生便在深山古观之中,静守残道、终老余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