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


了一句:“明年还来。”她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走回酒店去拿行李。车驶上海边的公路时,窗外的海面正在被暮色一点一点地吞没,那些白天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和沙坑和贝壳,正在被下一轮涨上来的潮水一层一层地抹平。但那些被捡回来的贝壳和那些留在相册和谱本里的旋律,正在被收进它们该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