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
经弹得几乎和下行一样稳了,整首曲子的结构也清晰了很多。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听完了整段,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他快了。”
“快什么?”
“快写完了。那首曲子。”
陆衍也靠在沙发扶手上听了一会儿。琴房里的琴声还在持续着,偶尔有一个音按错了又重来,偶尔停下来想几拍再继续。他听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等秋天桂花开了,让他把那首曲子在树下弹一遍。”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客厅的灯光和琴房方向渗出来的琴声一起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她在那道持续的光线和声响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应了一声:“好。秋天桂花开了,让他把整首曲子在树下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