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药汤。

    踌躇一下，陆碧又去找父亲陆聘：“蒸一碗鸡蛋羹。”

    陆聘点点头，去蒸鸡蛋羹了，如果是陆碧吃，他就不蒸了，贺曜吃陆聘很麻利，很快就把一碗鸡蛋羹蒸好了，端出来很烫。

    陆碧拿了一个小碗，舀了一些鸡蛋羹，去了主卧室。

    贺曜倦怠，摆摆手：“不想吃。”

    “你咳嗽。”陆碧说：“吵我睡觉。”

    贺曜默然，陆碧舀了鸡蛋羹把小勺递过去，贺曜张嘴吃了，不紧不慢咀嚼，陆碧等着，外面很冷了，她也没什么事。

    吃完鸡蛋羹，贺曜接过碗，把药汤喝了。

    陆碧松了口气，她可以睡个安生觉了，上床睡觉。

    外面呼呼的刮着大风，陆碧睡了一觉不暖和，问贺曜：“还有被子吗？”

    “没了。”贺曜沉默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过来。”

    陆碧一愣，片刻，陆碧过去，挨着贺曜睡，贺曜似乎单纯不想她冻着，拿了另一床被子盖上，陆碧果然慢慢暖和了。

    陆碧不想多想，尽量酝酿睡意。

    到了次日一早，下起冰粒子，噼里啪啦落到地上，寒风呼啸。

    贺曜一早起来，出去了一趟，再回来买了木炭让人送来，还有异兽排骨和一袋红薯。

    等点燃炉子，屋里温度上升，锅里炖着排骨，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