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石桌边,手里攥着一只茶杯,“拂衣跟着你,我放心。苏青萝和顾清漪那两个姑娘都是明白人,不争不抢的,拂衣跟她们处得好。沈青棠那边我没见过,但听拂衣说了几次,应该也是个利落人。”
林北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
“我没什么别的交代了。”周氏放下茶杯,“拂衣要是哪天不听话了,你传讯告诉我,我收拾她。”
第二天一早,周氏收拾了包袱准备回去。谢拂衣送她娘到山门口,站在马车旁边说了好一阵话。周氏上了马车之后从车篷里探出头来,朝林北挥了一下手:“林北,拂衣交给你了。我走了。”
谢拂衣在车篷下面跺了跺脚:“娘!路上小心!”
车夫扬鞭赶着马车走了。谢拂衣站在山门口看着马车拐过弯道不见了,才转身走回院子里。林北站在院子里等着她,三花猫在窗台上晒着太阳。
“你娘走了?”
“走了。”谢拂衣在他对面坐下来,耳朵尖还带着红,“我娘那个人就是话多,你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你娘说得对,该问的就得问。”
谢拂衣愣了一下,随即闷闷地笑了一声,蹲下去给野兔喂菜叶子了。三花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伸手把猫捞起来放在膝盖上,猫眯着眼打起了呼噜。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沈家回话
周氏走了之后的第三天,林北传讯给了沈青棠。
谢拂衣她娘来了一趟把拂衣的事问清楚了,沈青棠那边也该有个说法。传讯发出去之后沈青棠的回信来得快:我爹让你再来一趟,他有话跟你说。
林北看到回信的时候在窗边坐了一阵。沈万山上一次见他是在沈家大宅,当时说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态度不算热络但也没为难。这次再去,大概是沈青棠把周氏来青云宗的事说了。
第二天一早,林北从青云宗出发去了苍梧城。沈青棠在城门口等着,今天穿了件素净的浅蓝色衫裙,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她领着林北往沈家大宅走,路上说了几句:“我爹听说谢拂衣她娘来了一趟,把我叫过去问了半天。我跟他说了情况,他说要当面跟你再谈一次。”
“谈什么?”
“谈沈家商行往后的事。谢拂衣的事定下来了,他得确认我这边的事也有个准话。”
林北跟着沈青棠进了沈家大宅。沈万山在堂屋里等着,今天换了件深褐色的旧绸袍,手里攥着把紫砂壶,看见林北进来便抬了一下眼皮。
“坐。”
林北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来。沈万山喝了一口茶,将紫砂壶搁在桌上,开门见山:“青棠跟我说了,谢拂衣她娘去青云宗把拂衣的事问清楚了。你给了准话。那我这边也得要个准话——青棠跟你的事,往后怎么算?”
“青棠管沈家商行和西段的调度。商行的事她说了算,我这边配合。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让她没着落。”
沈万山盯着他看了两息,端起紫砂壶又抿了一口,语气比上次松了几分:“话是这么说。但我还得问一句——你身边四个姑娘,往后成了家,你打算怎么安排?总不能四个都跟你住在那个院子里吧?”
“各人管各人的事。苏青萝管丹堂,顾清漪管巡查,沈青棠管商行和西段,谢拂衣管东段加工中心。愿意在青云宗住的在青云宗住,愿意在苍梧城的在苍梧城。我不限制谁。”
沈万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看了林北一阵,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倒是实在,不跟我绕弯子。”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只茶碗倒了一碗茶推过来,“喝茶。”
林北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沈万山端起自己的紫砂壶碰了一下,算是认了。沈青棠站在旁边,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攥着袖口的手指松开了。
“行了,正事谈完了。”沈万山站起身来,“中午别走了,我让厨房多做几个菜。青棠,你去跟你娘说一声,中午加双筷子。”
沈青棠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沈万山走到堂屋门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林北一眼:“青棠性子直,跟她娘一个样。你多担待。”
“她很好。”
沈万山摆了摆手,背着手走了。林北在堂屋里坐了一阵,沈青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面上带着一丝笑意。
“我爹跟你说什么了?”
“说让我多担待你。”
沈青棠哼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来:“我爹这个人就是嘴硬。他要是真不放心,就不会留你吃饭了。”
中午在沈家大宅吃了顿饭,沈万山和沈青棠她娘都在。沈青棠她娘是个话不多的妇人,席间给各人夹菜,偶尔说一两句家常话。沈万山喝了点酒之后话多了些,跟林北聊了几句协调司的事,又问了几句沈家商行往后的调度安排。林北一一作答,沈万山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商行的事你比我在行,青棠跟着你干我放心”。
从沈家大宅出来之后,沈青棠送林北到城门口。午后的日光晒在石板路面上,街面上人来人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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