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故意把姚校长请来,他在断她后路


徐骞林在姚校长面前说这些是想干什么,她本能地警惕,还觉得有些荒诞。

    那些话也就能骗骗不知情的旁人。

    因为徐骞林在她面前,说的从来都是“学学雪纯,多读点书,不要整日里没事就吃醋斗气”。

    纵使后来她去德明堂坐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看过些医书,懂些医术”“在这儿行医坐诊,浪费时间”的乡下无知妇人罢了。

    如今对着外人,倒把她说得天花乱坠,仿佛那些年里从未轻视过她。

    姚季同还当她是谦虚,见她不卑不亢,素素静静坐在那儿。

    他越看两人越觉得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话头便收不住了。

    “小江同志,你别看徐教授是搞科研的,一门心思扑在项目上,不会讨媳妇欢心,可他有心呐,嘴上不说,心里头全记着你的好。”

    “我还纳闷呢,他这几年在学校,怎么没见他带你出来过——”

    姚季同笑着摆了摆手,“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是金屋藏娇,舍不得带。”

    旁边有人凑趣地笑了两声。

    徐骞林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江挽晴杯子里续了些水。

    江挽晴没有碰那只杯子,只抿着唇,没说话。

    姚季同见她不吭声,有心想再缓和两句,又道:“说起来,前阵子我还奇怪,徐教授好端端跑来问我医学院的招生条件,托我跟医学院要了些备考资料。”

    “我还寻思着,他是搞微机的,跟医学院八竿子打不着,要这些做什么,原来是替你问的。”

    江挽晴猛地抬起头来。

    更觉荒诞,也觉得窒息。

    姚校长全然信了徐骞林的话,当真以为徐骞林满心满眼都是她,只是不善表达。

    她强压着情绪,偏头看向徐骞林。

    徐骞林给她盛了一碗汤,抬眸对上她愈加警惕的视线,动作一顿,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低声解释:“我不知道校长会说这些,不是我的意思。”

    他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

    那股被他钳制在墙上的悚然触感忽然又涌上来,江挽晴霎时缩回手,动作大得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汤碗被她这一缩手带翻了,汤汁溅上她手背和衣襟。

    满桌子人都看了过来。

    另一桌上,徐忠良的目光穿过人群,定定落在她身上,也不说什么,就静静看着,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徐骞林拿过桌上的纸巾,三两下擦干了桌面的汤汁。

    看到她手背上那片被烫得泛红的皮肤,伸过手去想替她擦,就在快要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像是想起什么,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最终没有落下去,只是把纸巾轻轻放在她手边。

    “疼不疼?”

    温声细语的。

    然后转头看向众人,“是我手滑了,惊扰到大家,抱歉,大家继续吃。”

    一桌子人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姚季同说的没错。

    徐教授嘴上不会说,行动上可一点也没落下,换作旁人早就下不来台了,他却还替她解围,把错揽在自个儿身上,真真心疼惨了媳妇。

    姚季同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这姑娘样样都好,就是脾气大了些,难为徐教授还这样哄着。

    方主席也有些惊讶,看向江挽晴的眼神没怎么变化,但也觉得夫妻矛盾过犹不及。

    江挽晴坐在那儿,手背上的汤汁已经凉了,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没有碰徐骞林放在手边的纸巾,甚至没有去擦,只是承受满桌人或惋惜或审视的目光,又抬眸看向徐骞林。

    他正微微侧着身看她,姿态体贴,清隽雅致的眉目间满是担忧,一如那天在枇杷巷,在她的左邻右舍面前,也是这般的小心翼翼,眉目尽是柔情。

    一模一样。

    那股熟悉的悚然又爬上脊背。

    江挽晴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喘不上气。

    终于一刻也待不住,她豁然起身,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洗个手”,没再看那些异样的目光,径直去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腊月的水冰冷彻骨,浇在手背上,很冷。

    江挽晴却毫无感觉,只疯狂搓洗手背,搓到皮肤泛红几乎破皮,被徐骞林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那股悚然的触感,却怎么搓不掉。

    她意识到如今的处境。

    今天的这场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徐忠良需要她在场,好让他扮演一个宽厚体恤的长辈,让他单位的人看到他对儿媳有多好多宽容,封死任何风言风语的可能。

    徐骞林更需要她在场。

    姚校长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他故意把姚校长请来,让姚校长亲眼看到他的体贴与无奈,也看到她的无理取闹,不识好歹。

    他是在断她的路。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姚校长是离婚流程上最后一道关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