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更像是，早就到了，在看戏等机会一样。

    想到这个可能，秦定双眼不禁微微眯起。

    怎么感觉遇到的每一个，都好像在算计他，利用他啊，即便是合作，也是以算计为开头。

    这个李家，也会是这样吗？

    不确定，之后还是得去看看才行。

    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秦定认为，还是得等城比结束，之后去联邦城才有可能解开这些谜团。

    “等城比结束，之后去联邦城再说，昌城只是起点，真正的东西，不论是什么都在联邦城。”

    白沐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秦定心里有数，他的冷静从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更何况，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帮秦定收集些信息，培育师这一行本身就有这种便利，更何况她还有个保守派家族的老师。

    看着秦定发呆想事的模样，白沐雪靠了过来，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最终抵在了秦定的右肩上。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和气息，秦定没有动，他抬头看着灵境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白天，永恒的白天。

    在进入模拟灵境参加城比之前，他一直以为，他只需要展露獠牙，把自己的名头和远超同龄人的实力展露出去就够了。

    可事实并不是如此，他勾出了更大的谜团。

    不论是过去的秘密，还是未来的敌人，联邦城他都必须亲自去，这些藏起来的东西，只要他想成为十阶，那他一个都不能放过。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