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他坐在池边把脚伸进去。

    她让他讲书里的内容，他讲了一段，她听一半走神了拿水泼他。

    他下来把她堵在浅水区角落，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托着肚子，低头亲了一会儿。

    晚饭叫到露台上吃，吃完她不想去看表演，把脚搁在他腿上让他捏。

    捏了一会儿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肚子上。

    “你摸。”

    “摸什么。”

    “你等会儿。”

    等了几秒没动静，她撇了撇嘴。

    他低头凑近，这次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他的手停住了。

    “感觉到了？”

    “嗯。”

    又动了两下。

    她低头看他蹲在那儿的样子，拿手机拍了一张。

    “你拍什么。”

    “证据，以后孩子不听话我就给他看，他爸蹲地上等了十分钟。”

    他把她手机收了放进口袋里。

    那天晚上她睡得早，他躺下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往他那边靠了靠。

    回伦敦的飞机上她翻到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半天。

    “这张我留着了。”

    “随你。”

    “你以前最讨厌拍照。”

    “以前是以前。”

    飞机落地，江母在出口等着，看到景瑟点了点头说“气色好多了”，伸手接过包。

    回去的车上景瑟靠着车窗看雨里的街道，江濯青在旁边回消息，回完了偏头看她。

    “家里冷，把那件厚睡衣找出来穿。”

    “你烦不烦。”

    他伸手把她羽绒服领子拢了拢，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