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昭陵
圆脸姑娘在旁边问了一句:
“大叔,能跟你合个影吗?你这故事讲得太好了。”
李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怀里的兕子,点了点头:
“行。”
几个小姑娘呼啦一下围上来。苏明在旁边帮忙拍照。
李二抱着兕子站在中间,小姑娘们两边站开,有的比耶,有的比心。快门声响了好几下,小兕子也跟着笑。
拍完照,几个姑娘还不肯走,跟在队伍后面继续听。
最高处在陵山的半山腰,有一段石阶。
李二抱着兕子爬上去,站在平台上环望四周。关中平原在脚下铺开,麦田、村落、道路,远远近近的,都在视野里。
他看了好一会儿,没开口。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也没说话。李承乾和李令月站在后面,李白站在更后面,手里攥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小兕子趴在李二肩头,有点犯困,眼皮一搭一搭的。
从山上下来,几个小姑娘终于走了。圆脸姑娘临走还冲李二挥手:
“大叔,下次再来玩啊!”
李二笑着摆了摆手。
苏明带队往昭陵博物馆走:
“走,博物馆才是重头戏。”
博物馆不大,但东西不少。一进门是一排石碑,大大小小的,有的完整,有的只剩半截。
李二凑近看了几块,都是贞观朝的老臣,名字他都认得。
“魏征的碑。”他弯下腰,眯着眼读碑文,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不错,这话说的太好了。”
他又走到旁边一块碑前,看了一眼牌子上的名字:
“房玄龄的。”
碑面上字迹密密麻麻,写着房玄龄的生平功绩。
李二从头读到尾,读到中间某一段时停了一下,伸手在碑面上轻轻摸了一下,像是在摸什么旧东西。
“玄龄跟了朕二十多年。朕发脾气的时候,别人都不敢说话,就他敢劝。有一回朕要杀一个大臣,玄龄拦着不让,朕把他赶出去,他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后来朕气消了,出去看他还跪着,膝盖都肿了。”
长孙皇后在旁边听着,轻声接了一句:
“房相是个厚道人。”
“厚道。”李二点了点头,“就是太厚道了,有时候朕觉得他太软。可回头想想,要不是他软,朕不知道要多杀多少人。”
再往前走,李靖的碑。碑面上刻着“卫国公李靖”几个字,下面是一长串战功。
李二看了一眼碑文,笑了一声:
“药师这碑,写得比别人的都长。灭东突厥、平吐谷浑,每一仗都写得清清楚楚。药师要是活着看到这碑,怕是要脸红。他这人最不喜欢张扬。”
空间里,李靖老脸一红,没说话。旁边的程咬金嘿嘿笑了两声,被李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大唐的官员们各自找跟自己相关的碑。
尉迟恭摸着胡子嘿嘿笑:
“这碑上写我‘勇冠三军’,写得对。我当年跟着陛下打王世充,一枪就把对方的大将挑下马了。”
程咬金在旁边嗤了一声:
“你也就那一枪能吹。”
“你懂什么?那是真本事。”
魏征看到了自己的碑,表情淡淡的,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旁边的房玄龄说了一句:
“这碑上写的,倒是没给我添油加醋。”
房玄龄捻着胡须笑了一声:
“你那些话,添油加醋反而不好看。实话实说才吓人。”
李承乾在一块碑前面停了下来。
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恒山愍王李承乾。他看了很久,表情不太好说。
苏明在旁边轻声开口:
“这是后来立的。你的墓在昭陵那边,规格不高,但到底还是陪葬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展柜旁边还有几个马俑和骆驼俑。骆驼背上驮着丝绸和瓷器,马背上坐着武士。
李承乾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这马的样式,跟昭陵六骏有点像。”
苏明点头:
“都是同一时期的。马是唐朝的命根子,打仗靠马,种地也靠马。李治那会是巅峰时期,陇右牧场养了七十多万匹马。”
李二听到“七十多万匹”,嘴角翘了一下。他偏头对长孙皇后低声说了一句:
“朕那时候,确实攒了不少家底。稚奴倒也没白费。”
李二趁众人不注意,凑到苏明旁边,压低声音:
“苏公子,昭陵六骏缺了两骏。要不我从那边拿点东西过来,补上?”
苏明看了他一眼,摇头:
“没用。年代对不上。你拿来的东西和这里的东西不是一个时候的,一鉴定就露馅。”
李二哦了一声,有点扫兴,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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