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日期,秦祁渊给的希望
步步行至秦祁渊马前。
秦祁渊的目光紧盯着甄珠,勾唇轻笑了下低声说。
“这是本将能替你争来的时限,也是你最后的机会,莫要辜负。”
闻言,甄珠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白光,瞬时恍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难怪季阁老能上书求情!
原来是秦祁渊。
徽县是回京的必经之路。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季阁老被困在徽县后,一直忧心这桩续笔差事。
于是在遇上秦祁渊,便把事情托付给他。
是以,秦祁渊今日一入京城,听闻宝章阁生出变故,会如及时雨般请下手谕赶来。
果不其然,秦祁渊接着说道。
“徽县大雪封山,山道险峻,季阁老不通武,根本走不了,就将这件事拜托给了我,我来的应当不算晚吧?”
“自是不算。”
甄珠理清所有来龙去脉,心底漫上感激,正打算继续开口道谢。
秦祁渊的唇角先勾起了戏谑的笑容,先对着她打量道。
“甄小珠,你怎生变成这般模样,倒真成小猪了。”
甄珠心中本满怀感念,一听这话,道谢的话登时卡在喉间,心底里浮现起了难以言喻的羞恼。
一别两年,这厮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自己吃他家大米了?
他会不会说话。
实在是没忍住,她抬头瞪了骏马上的男人一眼,没好气地问。
“手谕,还给不给了?”
甄珠生的一双圆眼,黑白分明的瞳仁,泛起薄怒的水光,顿时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
好似素白枯寂的世界,骤然晕开了一点鲜活色彩。
秦祁渊的眸色微深,“对恩人是什么态度?”
他的嘴上虽然调侃着,却还是将手谕递向了甄珠。
甄珠站在马下,伸手去接,腕间那串珍珠手钏随之露了出来。
秦祁渊一眼瞥见,薄唇勾起的笑容愈深,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串珍珠手钏起,就觉得此物很配甄珠……
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但他刚回京不久,能得圣上恩准跑这一趟已是不易,还要回去接着上述公务,并无多余时间久留。
便道,“你且先安心做续笔,我忙完再来寻你。”
甄珠轻嗯了一声,也有其他的话要问这厮。
忽地,秦祁渊压低了声音,又看着她继续低声说道。
“甄小珠,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妄自菲薄,你如今这般在我的眼中也是极为好看的。”
甄珠顿时一愣,心情五味杂陈的。
有他突然说了一句人话的诧异,也有被他鼓励了的动容……
复杂望着秦祁渊的一幕,被宝章阁门口的谢惟危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是淬了冰般的冷。
秦祁渊夹紧了马腹,勒住了缰绳,在临行之前,朝着谢惟危那头多看了一眼。
“谢大都督,我们回见。”
语毕,便就此离去。
太监常喜从中品咂出了这二人似是有些不对付,不禁倍感疑惑。
听说这秦祁渊,是谢惟危生母的外甥,按道理来说,二人的关系应该是极为要好的,咱们现下瞧来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收敛了心思,忍不住地问道。
“谢大都督,皇后娘娘格外看重那幅《春花秋月图》,这甄女史真的能做好续笔吗……”
他并不知道季阁老给圣上的上述求情中,具体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
甄珠绝对没有仅凭着记忆,还原画作的本事!
也不相信她就是季阁老的徒弟。
只觉得这妇人在三日后,是真要完了。
不止是常喜有此想法,在场的其他人亦是分外质疑。
尤以周茂一干人,皆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静候甄珠续笔失败、身首异处的结局。
彼时的季淮安已从长凳上起身,由赶来的禁军接手,准备押往监牢。
被押送离去的一瞬,他望向甄珠开口。
“甄娘子,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甄珠攥紧手中圣谕,目光笃定地回复他,“待事成,我会同昭昭一道接你出来!”
她不会让这些帮助自己的人失望的。
话音刚落的那刹,不远处周茂的嘲笑声,便不加以掩饰地响了起来。
“甄珠,你把沈娘子的夫君给害成了这样,还有脸在此说这样的大话,就不觉得会对她亏心吗?”
甄珠的眉头一紧,接着就又听到他旁侧的人跟着叱了起来。
“这个害人精,先是害了皇后娘娘的画作,后又将季大人害到了牢中,还接着在此地继续欺骗季大人,我呸,真恶心。”
“季阁老也是上年纪糊涂,居然为这样的人上书陈情,争取了三日的机会,继续去毁皇后娘娘的画!”
“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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