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次声波震裂敌胆,关门痛打铁王八


几千块烧红的碎铁片,连着火雨,劈头盖脸往百米外的鬼怒号甲板上砸。

    捆在铁椅上的黑木铁也,最后半声嚎还没出口,人已经让气浪撕碎了。

    驾驶室门口挂着的将官佩刀,烧黑了半截,带着一截焦黑的小腿砸穿舰桥防风玻璃,啪一声落在松下海斗脚边。

    松下低头一看,刀柄上是菊花纹,魂儿都飞了。

    “黑,黑木……”

    船身往下一顿。

    嘎吱,咔啦啦!

    水底下那两道钢丝网让三千吨的冲劲带的绷直,顺着水流卷进鬼怒号尾部的双螺旋桨。

    几百根高碳钢丝缠住桨叶,高速转着的传动轴硬给别弯了。轮机舱爆出一串蓝火,黑烟顺着通风口往上冒。

    通讯兵满头是血,从梯口滚下来。

    “报告大佐!螺旋桨让钢丝网缠住了,左主机曲轴断了,全舰没动力了!”

    三千吨的鬼怒号晃了两晃,趴在复兴岛浅滩正中央,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出。

    灯塔顶楼,依萍把功率旋钮拧回零。

    指示灯一灭,那台装置连着底座从石栏前没了影,地上只留四个压出来的浅坑。

    她抓起腰间的步话机。

    北岸百米外,废砖窑高坡后头。

    陆振华一把掀掉盖在克虏伯重炮上的芦苇席,大手攥住炮尾闭锁柄,嘴里那半截雪茄让他咬烂了。

    步话机在他胸口滋啦响了一声。

    “爸,船停了。”

    “闺女,看见了!铁王八不动弹了!”

    他朝着灯塔那点黑影咧开嘴,眼里冒着狼见了肉的绿光,回头冲另一门炮吼了一嗓子。

    “尔豪!”

    咔嚓。

    咔嚓。

    两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步兵炮的炮栓,一前一后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