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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你怕不怕?”邱莹莹忽然问。

    温玉咬了咬嘴唇,用力摇头:“臣妾不怕。臣妾跟着陛下。”

    邱莹莹点点头,没再说话。

    傍晚时分,消息传回来了。

    果然出事了。

    东门守将派人来报,说城外官道上突然出现了大批流民,约有上千之众,拖家带口朝东门涌来,哭喊着要进城避难。这些流民数量太多,守将不敢擅自开城,可又怕他们闹起来冲关,只能紧闭城门,派兵在城头上维持秩序。

    流民。

    邱莹莹听后冷笑。这种时候哪来的流民?分明是有人组织的。想趁城中兵力空虚,逼开东门。

    “传令下去,东门紧闭,谁也不许开。让守将向城外喊话,就说京城已备好粥棚,让他们退后三里,到指定地点等候放粮。若有人敢冲击城门,格杀勿论。”

    传令兵领命而去。

    邱莹莹又对福喜说:“把宫里所有的侍卫和太监、宫人都召集起来,分派到各宫门和要道巡逻。遇到可疑的人,先扣下再说。”

    福喜赶紧去办。

    夜色降临,邱莹莹坐在寝宫里,面前的晚膳早已凉透。她的神经绷得快要断了。

    就在她以为今夜会是一场难熬的寂静时,外面的宫门被敲响了。

    “陛下!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是福喜的声音,却比白天高了好几度。

    邱莹莹让他进来。

    福喜跌跌撞撞跑进来,面如土色,手里拿着一封信。信纸上还沾着血迹。

    “陛下,这是有人从宫墙外放进来的,箭头扎在了御书房的柱子上!”

    邱莹莹接过信,展开。

    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陛下,您的人在红莲教里受了不少罪。我们谈个条件。若您肯用德妃换容钰,我们便放了沈崇山的人,否则,明日午时,城西五里坡见尸。”

    落款画着一朵红莲。

    邱莹莹把信纸攥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容钰?容钰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红莲教的人要她用德妃换容钰?

    除非……他们知道真正的容钰在她手里,而他们要用这个假消息来逼她做决定。

    或者,更可怕的是,容钰有问题。红莲教的人故意让他被救回来,而他身上带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邱莹莹的背心沁出冷汗。

    她转头看向偏殿的方向。灯还亮着,容修正在那里照顾容钰。

    那个病弱少年,真的是她的人吗?

    还是……一条潜伏在她身边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