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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平静,表情诚恳,看不出丝毫破绽。
邱莹莹看着他,忽然笑了:“别紧张,朕就是随口问问。容钰也大了,交几个朋友是应该的。”
容修垂下眼帘:“是臣多虑了。”
晚膳后,容修告辞离开。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声对福喜说:“这几天派人盯着他。”
“是。”福喜应下。
果然,第二天,容修就去见了容钰。
那是在国子监附近的那座小院里。容修进去之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暗卫只能远远地看见屋里的灯亮着,偶尔有争执声传来,但具体内容听不清楚。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容修出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随后,容钰追出来,拉住了他的袖子,似乎在哀求什么。容修甩开了他的手,快步离去。
容钰站在槐树下,望着兄长远去的方向,苍白的脸上满是倔强和委屈。
暗卫将这一切细细禀报给邱莹莹。
邱莹莹听完后,心里有了几分底。
容修不知道容钰和周明然的事。至少,不全都知道。
那就说明,容钰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在背着自己的哥哥搞事情。而周明然,就是他的同伙。
可容钰为什么要瞒着容修?他们兄弟俩不是相依为命吗?难道说,容钰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邱莹莹觉得,这条线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宫里就又出事了。
这日午后,邱莹莹正在偏殿小憩,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福喜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陛下,出事了。良嫔娘娘在御花园里晕倒了,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邱莹莹瞬间清醒,猛地坐了起来:“怎么回事?叫太医了吗?”
“已经去请了,但……但奴才斗胆猜测,良嫔娘娘这是中毒了。”
邱莹莹的心猛地一沉。
她披上外衣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对福喜说:“把御花园今日所有当值的人全部扣下,一个都不许放走。再去查温玉今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碰过什么,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福喜领命狂奔而去。
邱莹莹赶到温玉暂住的偏殿时,苏老太医已经在了。温玉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旁边的小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大人,他怎么样了?”邱莹莹问。
苏老太医把完脉,神色严峻:“回陛下,良嫔娘娘是中了砒霜之毒,好在量不大,又吐出了大半,性命暂时无碍。但需要好生休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砒霜。
邱莹莹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福喜和两个暗卫。然后走到温玉床前,看着这个无辜的少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温玉是她选的人,是她准备培养的棋子。现在有人要动她的棋子,那就等于在打她的脸。
更重要的是,今天下毒能对付温玉,明天就能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
“查。”邱莹莹冷冷道,“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下毒的人找出来。”
福喜领命,立刻带人去御花园拿人审讯。
不到一个时辰,结果就出来了。
温玉中午曾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喝过一碗银耳羹。那碗银耳羹是御膳房统一熬制,分别送往各宫的。但温玉的那一份,在半路上被贵妃宫里的掌事姑姑碰过。那姑姑说自己是路过,和送膳的宫女聊了几句。送膳的宫女回忆,当时那姑姑的手在食盒上停留了片刻。
而那个姑姑,在事发后半个时辰内,突然从后宫消失了。
邱莹莹听完禀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云轻,你果然沉不住气了。
她本想借温玉敲打后宫,没想到云轻直接动了杀心。也对,在云轻眼里,温玉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子,死了就死了,谁会在意?
可惜,云轻不知道,邱莹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她的人。
邱莹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更衣,去贵妃宫里。”
福喜迟疑了一下:“陛下,可要带侍卫?”
“不必。”邱莹莹眼中寒光一闪,“朕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贵妃云轻住在长乐宫,离邱莹莹的寝宫不远。
邱莹莹到的时候,云轻正在对镜梳妆。听说陛下来了,她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梳子,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迎了出来。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云轻娇声道,伸手就要挽邱莹莹的手臂。
邱莹莹侧身避开,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然后抬了抬下巴:“都出去。”
宫人们看了云轻一眼,又看了看邱莹莹,低着头鱼贯而出。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陛下……”云轻的嗓音依旧甜软,但眼神已经有些飘了。
“云轻。”邱莹莹开口,声音不重,却带着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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