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官油子主持和解




    梁晋微微一笑,他是不正经的时候很不正经,正经的时候又雷打不动。这老世家油子都有的风气,让他演绎个十足。

    “有比金子银子更好的东西”

    袁训故意松口气给他听,喃喃:“这还差不多。”

    正要摆出重新洗耳恭听架势,冷不丁的,梁晋肃然道:“我为你和我哥哥做个说合的中间人,你看怎么样”

    袁训正端茶让客,闻言后,先不回话,而是不紧不慢的在嘴里含口茶水,随后,“噗”,喷到地上,对着梁晋愕然面庞笑眯眯:“吓死我了,这话也是乱说的”

    梁晋望望地上的的茶水,再看看小袁将军的满面坏笑,不但不生气,反而胸有成竹的笑了,甚至自得浮现在面上。

    他往后仰着身子,拖长了腔:“兄弟,当哥哥的痴长你几岁,打架没有你行,写字也没有你行,但这左右逢缘,是你应该学的。”

    “你家那尚书铁了心和我缠不清,你要是不知道,出门打听去,凡是我升官,他都跳脚,我又没踩他痛脚。这事情官场上尽人皆知,别到了你嘴里,就全是我的不对。”袁训理直气壮。

    梁晋似笑非笑:“这就把我刚才说断的话,我给接上去。我说兄弟,你小瞧我的官儿,当我养马种花的没出息,可是呢,你也不想想。你们全是当大差使的人,往上回个话,不是惹得天颜喜悦,就是天颜大怒。”

    袁训慢腾腾嗯上一声。

    “这就得有人哄不是谁来哄呢就得我们这小官儿的,干的不是军机大事的,哎,今天这花儿开了,异种名卉,外邦来的,水土不服的,我给弄好了,送上去看看,再大的怒气,让你们惹出来的,也是喜欢了。都说南桔北枳,但到了我们手里,到了天子脚下,它不服也得服,不长也得长,不开花也得开花,”

    袁训大笑:“武则天洛阳贬牡丹,那时候没有你,所以牡丹遭冤屈。”

    “你甭插话,听我说完。就这样,你们惹出来的气,我们给平了,你们弄出来的事情,”

    袁训盯住他:“怎么样现今一堆一堆子的事情,你牵匹马来就给解开”

    寂静片刻,梁晋不干了:“你小子怎么骂人呢我来给你解事情,你说牵匹马来”袁训忍住笑,摆手道:“好好,我说错话,你还有什么,我听着呢。”

    “所以有惹事儿的,就有和事儿的。就像你袁将军外面吃了败仗”

    袁训也不吃这话:“你也别骂我。”

    “就说比方,”

    “没有这比方。”袁训寸步不让。

    梁晋搔搔脑袋:“那,比方说,王爷吃了败仗,”

    袁训又吭吭笑出来。

    “王爷吃了败仗,伤了兵马,派你小袁将军回京里来讨粮草要兵马,”

    袁训纳闷:“这种事情你不说上我不行吗”

    梁晋笑容满面:“比方说,有你,你回来了,面圣去,你说打败了,这事儿多丧气不是皇上本来要恼,要打你板子,”

    袁训没好气对着他。

    “后来我送盆花儿去,异种名卉,南桔北枳,开得好,皇上消了气,就不拿你是问,你说我这官儿倒有多重要”梁晋笑嘻嘻。

    袁训翻眼对着屋合,”梁晋笑容可掬:“这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个人,比少一个人好,对不对”

    “好吧,”袁训总算肯松口,笑道:“我主要是给你面子,给你神神鬼鬼的面子,听人劝吃饱饭,你要说合,我权且听之。”

    梁晋一拍大腿,乐道:“好,那你写幅字儿来吧,我带走。”

    袁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透着狐疑的神气:“你再说一遍”

    “这事儿啊,”梁晋没说以前,自己先笑得不行,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足的很开心。

    他连说带手上比划:“我家哥哥,爱的就是好字好画。我寻思着为你们说合,得你满意,还得他愿意。”

    袁训很想说不愿意就算了,但有人说合总不是坏事,就没张口。

    “本来我说,以你名义,我出钱,给他送个女人。”

    “我呸”袁训就地就是一口。

    “别急别急,我家尚书不是那爱色的人。后来我说,以你名义,我出钱,给他送几样子玩的。”

    “我呸”袁训又来上一口。

    “别急别急,我家尚书不是那爱铜臭的人,他爱的呀,就是好字好画好诗,今人中他不要女人不要钱,也要喜欢的人中,有一个人就是你。”

    梁晋一口气说完,对着袁训眨巴着眼睛喘气,那意思,现在可以明白,我说女人和钱,不过是比喻你的字更好。

    袁训自然一听就懂,虽然这是恭维他的字,但袁训还是黑了脸。

    他这边面色一沉,那边梁晋慌手慌脚模样。袁训板着脸:“你说完了”

    “差不多了,”梁晋呵呵。

    “那该我说了”袁训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梁晋搓着手:“呵呵,我听着呢。”

    “这事情我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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