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不见思念相见内疚


逗着她玩:“你又想说什么?”

    “她住着自己都不说走,为什么要接走呢?她要回去,难道她自己不会回去吗?”

    童稚幼语轻脆悦耳,中宫微微一笑,辅国公又要冒汗,而陈留郡王忽然发现小殿下聪明极了,她句句都向着中宫说话。中宫不能反驳出来的话,由小殿下说了reads();猖狂庶女,邪王赖定小医妃。

    皇上则是笑:“有理,”转向辅国公:“爱卿,公主的话,就是朕要说的。”再语转淡淡:“袁御史就要去从军,太子对朕说,有个要职给他。他的母亲,还是留在京里吧。”

    中宫到此,简直是得意了。而辅国公则背上一阵寒凉后,心头又有喜色。

    不许妹妹离开京城,意味着外甥又要高升,这是扣留的意味。

    而中宫此时也想到这一点,眼看着侄子从军不能挽回,娘娘又白了脸。

    果然皇上微笑道:“我和太子说过,就想着找你们说说。问你们,说还没有出宫,在皇后这里,我就过来了。啊,国公,你处原是有监查御史的是吗?”

    辅国公忙道:“是,原有一位监查御史驻扎。”

    皇上沉吟还没有说话,中宫还想试试挽回,陪笑进言:“袁家是淑妃的同乡,袁训那孩子争气,听说他不懂事儿放着官不做要去当兵,淑妃正在难过呢,”

    皇上闻言,把脸沉了下来。语声不高,却震撼人心:“那你就应该狠狠的斥责她,去了她的妃位也是可以行的!”

    中宫战战兢兢,真正难过的人是她才是。听到是这么严厉的责罚,中宫壮着胆子为淑妃讨情面:“她也就是看那孩子不忍心,”

    “胡说,”皇上严厉起来:“当着满京城百姓的面,又现在告示贴在那里,就是皇亲中也走了几个,何况是他!他不走,死罪!”

    “当!”瑞庆小殿下把手中茶碗摔了,中宫更是面无血色,几乎站立不稳。

    皇上重新抱起小殿下,重新有了笑容:“你要为你的师傅讨情是不是?你的师傅可是自己愿意去的,他的官职已经不错,他还另有抱负,父皇喜欢他这样的人,已经命太子嘉奖他,等过上几年,他在军中历练得熟悉,再回京里足堪大用。”

    瑞庆小殿下本来是没有感觉的,还觉得坏蛋哥哥走了再也没有师傅敢打自己手板儿,又觉得出京去边城玩儿去了,是件好玩的事情。

    但听到说死罪时,她真的戚戚起来。见父皇还是温和的,小殿下抱住他手臂哇哇哭了起来:“我不要他走,我要他教我念书,父皇求你不要让他去,”

    中宫悄悄的拭去几点忍不住出来的泪水。

    辅国公和陈留郡王更觉得压力山一般的沉重,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皇上哄了女儿几句,像是才发觉还有两个臣子在这里,让他们看到公主哭闹不好,就命辅国公和陈留郡王退出去。

    翁婿两人直退到宫门外面,也没有说话。各自上马回到驿站门外,辅国公才叹息道:“这事儿,是他太任性胡为了!”

    他狠狠的说出这句话,又语声一怔,面上浮出苦笑。他看到天井下面有两个人过来,一个白发飘飘是南安侯,另一个白发苍苍是安老太太。见到这两个人,辅国公不用问也就知道原因。陈留郡王也看到,他为袁训的任性而在宫中听足了娘娘的话,更不想再多听南安侯的抱怨,老太太的悲声,忙道:“岳父,我想起来还要去个地方,”马也不下,陈留郡王让他的马脚底抹油,走了。

    ……。

    二更鼓响,宝珠坐在黑暗中抱住膝盖reads();这套路不对!。房中没有掌灯,无边的黑寂沉沉在房中。虽然夏天的夜晚是热的,但宝珠依然打心里冒着寒气。

    又是一天将要过去,他今夜也不回来吗?

    宝珠已不再哭,木着脸静听着房外风声木叶声,还有她的心碎声。好似星辰落地摔成晶莹八瓣的同时,那碎晶裂开着发出响脆声,顺便儿不当一回事儿的扎碎宝珠的心。

    上一次记起来的无助时,是宝珠知道原来她没有父亲,而又知道父亲竟然这样的重要。她当时坐在石阶上揉眼睛哭:“余家哥哥要带我去看花,”

    “姑娘,你就要大了,该懂事了,你没有父亲陪着,不是小,还可以和余公子出去玩,”奶妈耐心的劝着她,劝到最后,劝出奶妈的一片心酸,奶妈也哭了。

    像是七岁,又像是八岁。安家的女儿八岁以后,安老太太就不答应她们和青梅竹马们一处玩耍,奶妈说的像是又早一些,应该是八岁以前。

    卫氏当得起宝珠的一切供奉,就是她对宝珠姑娘从衣食到言行,从言行到名誉无不把得严紧。

    微微的泪把宝珠眸子模糊,她的思绪又飞到前年的灯节,表凶把宝珠护在身前的那双臂膀,坚实而有力……。宝珠在灯节晚上情动,就是盼着有双臂膀陪在身边。

    可现在,他就要走了,他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要走了,是宝珠做错了什么吗?

    宝珠早已告诉自己不要哭,哭也没有用,等到他回来见到,也让他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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