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逛青楼


住,回头看他,“这叫烟花之地,也叫销金窟,这里头的姑娘,比县里那些太太小姐还爱俏。”

    林河急得直跺脚,“俏什么俏,可咱是正经人,不能去啊,让爹娘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

    “你还要考功名呢,传出去还要不要名声了?”

    林砚拍拍他肩膀,“我不做别的,只是去看看,走吧。”

    “看……看什么,看也不能看!”

    可林河拗不过他,只得不情不愿地跟进去。

    门口的小倌正靠在柱子上嗑瓜子,见有人来,上下打量一眼。

    见林砚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蹬着草鞋,林河更是裤腿挽到膝盖,肩头还搭着条旧汗巾。

    小倌嘴角一歪,把手一横,“干什么的,这地方也是你们能进的?”

    林砚道:“我找你们老板,谈生意。”

    小倌噗地笑出来,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谈生意,这儿的生意是一两银子打底。你有吗?”

    林砚没接话。

    林河也愣了一瞬,他摸了摸腰间,只摸出几十个铜板。

    小倌见状更来劲了,朝里头喊了一声,“有人闹事!”

    门里呼啦冲出十几个汉子,个个手持短棍,光着膀子,身上刺龙画虎。

    打头一个刀疤脸拿棍子指着林砚,“哪儿来的泥腿子,敢在春风楼门口撒野,识相的快滚,不然腿打折!”

    林砚还没说话,林河已经挡在他前面。

    他把肩上的汗巾一扯,随手扔给林砚,然后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咯嘣咯嘣的响。

    “找死!”

    刀疤脸一愣,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几个汉子嚎叫着冲上来。

    林河一侧身,躲过迎面一棍,顺手扣住那人手腕,往怀里一带,膝盖顶在他小腹上。

    那人闷哼一声,短棍脱手,林河反手接住,看也不看,往旁边一抡,正砸在第二个汉子的小腿上。

    那人哎哟一声,抱着腿滚到地上。

    第三条棍子从背后劈来,林河头也不回,侧步一让,棍子擦着他肩膀落下。

    他回手一肘,正捣在对方胸口,那人踉跄着撞翻了一片。

    剩下的汉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上。

    林河把短棍往地上一插,粗声道:“还有谁?”

    小倌吓傻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妈妈,妈妈,有人砸场子!”

    片刻后,老鸨颠颠地跑下楼。

    她一眼看见林砚,又看见满地打滚的护院,脸都绿了,“好大的胆子,敢来砸我场子?”

    与此同时。

    巷子口又快步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半旧常服,腰间没挂刀,脸色发白,走路直晃。

    他正是周捕头。

    今日在街上冲撞了林砚这尊大杀神,他一天都没精神。

    两任县太爷都栽在眼前,他一个捕头算个屁。

    下午他请了假,本想来喝两杯散散心。

    谁想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说“周捕来了!”

    小倌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一把拽住周捕头的胳膊,“周爷,有人闹事,您快管管!”

    周捕头怒了,一拍肚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老子的地盘闹事!”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

    他一抬头,正对上林砚的目光,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酒都醒了一半。

    他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老鸨脸上,脆生生一响,把老鸨都打懵了。

    周捕头声音直抖,“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林公子,我平日里请都请不来的贵客,你倒好,让一群人拿棍子堵门!”

    老鸨捂着脸,看看周捕头,又看看林砚,满脸不可置信。

    周捕头又踹了小倌一脚,“还不给林公子赔罪!”

    小倌扑通跪下了,连磕了三个头。

    周捕头转过身,朝林砚一揖到地,腰弯得比见县令还低,“林公子,这些刁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今日这酒,我请了。”

    林砚道:“周捕头多礼了,我今日是来谈生意的。”

    周捕头忙道:“您请,您请。”

    他亲自在前面引路,把林砚和林河让进了春风楼。

    老鸨站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半天才缓过神来。

    一进春风楼,林河的眼珠子就直了。

    大厅极高,顶上悬着百来盏红纱灯笼,把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又不刺眼。

    中央一架旋梯盘曲而上,栏杆上雕着缠枝牡丹,每一层都垂着珠帘。

    四面墙壁挂着名家山水,几案上摆着青瓷花瓶,插着新折的海棠。

    堂中已经坐了不少客人,有的听曲,有的推牌九,有的搂着姑娘说笑。

    空气中混着酒香、脂粉香和极淡的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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