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打,往死里打!


认识什么大人物?”

    “他是在耍你啊,大人!”

    宋县令彻底怒了,他盯着林砚,心里怒火滔天。

    一个泥腿子,竟然耍到了他的头上。

    差点把他吓住了。

    他提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下去。

    “啪!”

    整张案桌都震得跳了一下。

    “大胆林砚,你无有功名,当堂咆哮,藐视本官,妖言惑众!”

    来啊,给我按住,重打五十大板,打完押入大牢,没有本官命令,任何人不得把他放出来!”

    闻言,几个衙役一拥而上,把林砚按在青砖地上。

    林砚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面,听见身后水火棍划过空气的呼啸声,从后颈一路凉到脚底。

    堂下林万奎眼看不好,猛站起来,脸白得像张纸,嗓子都劈了,“大老爷!”

    宋县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林万奎急得在堂下团团转,回头朝大门外张望,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急死我了!”

    林砚的脸被按在地上,呼吸间全是砖缝里的土腥味。

    决不能坐以待毙!

    他猛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大人,且慢!”

    宋县令抬了抬手,棍子停在半空。

    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玩味,想看看这个泥腿子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那眼神,就像老猫抓住的小老鼠一般,不急着吃,反而先玩,玩够了,再吃。

    现在,林砚就是那只小老鼠。

    林砚挣着抬起半张脸,汗水混着灰尘糊了一脸,眼睛里透着一股不要命的冷光,一字一顿,“你今日打了我,赵文瑄赵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这招过时了!”

    宋县令憋着坏笑,“动手,往死里打。”

    林砚一听,顿感不妙,心思一动,忽然想起一件物件,或许能救命。

    “大人,我有一物,可证明我与赵文瑄赵大人乃是至交好友。”

    宋县令满脸玩味,“好,来人,取来本官一瞧。”

    同时,语气不善,“小子,你敢戏弄本官,本官今日要你的狗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林砚的一举一动。

    衙役从林砚身上取来一块玉佩,递到了宋县令手上。

    当宋县令见到玉佩,脸色骤变。

    这还真是赵文瑄赵大人的贴身之物,他见过一面。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

    “住手,快快住手!”

    这一声,像把堂上所有人都心尖都扇得齐齐一缩。

    宋县令的屁股像被针扎了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官帽都差点歪了。

    他顾不上体面,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堂来,一把推开按着林砚的衙役,俯下身去,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惊疑,“你认识赵文瑄赵大人?”

    林砚从地上撑起来,抹了把嘴边的灰,迎着他的目光,点了头,“不但认识,还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萧磐石萧将军。”

    宋县令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额上的汗冒得更急了。

    一个知府,一个守备将军,两个正五品的名号,同时从一个穿草鞋的农家少年嘴里蹦出来。

    一句话,他后背的官袍都湿了半截。

    他直起腰,后退一步,看林砚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事大条了。

    这可怎么跟赵文瑄赵大人解释?

    “误会,都是误会!”宋县令满脸赔笑,“来人,还不给林砚小兄弟解绑。”

    这时,马氏眼看不妙,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拽住宋县令的袖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舅姥爷,您别听他的,他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认识什么赵文瑄赵大人,还一起吃饭,还认识什么守备将军,他连五两银子的诊费都拿不出来,这样的穷鬼,能认识那种大人物吗!”

    “您再看看他这身衣裳,补丁摞补丁,跟个要饭的似的,他要是认识赵大人,还用得着背那个罪妇来赊账,他直接找赵大人借五两银子不就行了。”

    “大人,他就是扯虎皮吓唬您,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宋县令当然不会听一个农妇的一面之词,攥着玉佩,“这玉佩做不得假,这是赵大人的贴身之物。”

    马氏眼珠一转,“那要是这小子偷的呢?”

    一句话,把宋县令惊的一哆嗦。

    要是偷的,他还信了。

    要是传到赵文瑄赵大人耳朵里,他这官算是做到头了。

    为防万一,宋县令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嗓子,问得又急又谨慎,“他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仔细说?”

    马氏眼珠子转了转,把手一摊,唾沫星子飞溅。

    “大人,我早打听过了,桃花村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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