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懒剑穿林,金币抵债
就是往东走的,他们怎么往西绕圈?这要是去当刺客,估计连贼头都要被自己绊倒。”
就在他准备换个树梢再抱怨两句的时候,一名负责带路的教众似乎觉得有些口渴,便停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下,解下腰间的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苏寂眼睛一亮。
“发财的机会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体内的真气——那本被他修补得有些古怪的残篇《北冥残功》,此刻竟然在经脉中欢快地流淌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冬日里喝了一口热汤,暖洋洋的。
“凌波微步,踏!”
苏寂没有直接下树,而是按照易经的卦象,脚下的步法瞬间变幻。他的身影在树干上忽左忽右,忽快忽慢,仿佛在跳舞,又仿佛在捉迷藏。
最诡异的是,他并没有完全隐匿身形,而是故意让几个教众看见了他在树梢上晃悠的身影,甚至还夸张地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仿佛在嘲笑他们是在浪费时间。
“喂!上面那个!是你吗?”
一名教众猛地抬头,火折子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苏寂心中冷笑,脚下一错,身子瞬间如离弦之箭般从教众头顶掠过。他并没有落地,而是凌空御气,整个人贴着树干滑翔,速度之快,竟在身后留下了一道残影。
“砰!”
那名教众反应极快,一刀劈向苏寂消失的方向,木屑飞溅。
苏寂却早已落在前方十丈开外的一棵更高大的松树顶上。他单手倒挂在树枝上,借着树冠的遮挡,看着下面那群气急败坏、互相推诿的教众,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切,一群废柴。”
他并不是在挑衅,单纯是觉得好玩。刚才那一下滑翔,虽然只是临时抱佛脚用残篇拼凑出来的身法,但也足以让他体验到“御气滑行”的快感。那种脚下无根、身轻如燕的感觉,比喝酒爽多了。
但这还没完。
苏寂的目光在那群教众腰间游移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名领头的刀疤脸腰间挂着的一枚黑铁令牌上。那是血影教中层以上的信物,值钱,或许能换二两银子。
“罢了,当个纪念品吧,权当是咱们‘合作’的定金。”
他身子一松,整个人像是一片落叶般从十丈高空飘落。就在即将接触地面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滚,落地无声。
那名带路的教众似乎觉得刚才的风声太像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便带着人马折返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树下空无一人时,火折子的光圈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人在哪?是不是溜了?”
“不可能!这里除了树就是石头,他能去哪?”
苏寂贴着树根趴在地上,屏住呼吸,眼珠子一转,突然对着旁边的一块石头大吼一声:
“哎哟!我的腿!”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树上的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那群教众大
那帮教众一听这动静,只当是什么绝顶高手现身报复了,被苏寂这一嗓子震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撤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连个鬼影都没了,生怕多留一秒会遭到“天打雷劈”。
苏寂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从草丛里钻出来,冲着那帮早已跑没影的蠢货做了个鬼脸:“胆子比蚂蚁还小,这种猪脑子也配在江湖上混饭吃?简直是对‘强’字的侮辱。”
楚清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少废话,赶紧走,趁着夜色还能赶一段路。”
“啧,就知道压榨劳动力。”苏寂嘴里嘟囔着,脚下却丝毫不慢。楚清漪稍微一提气,苏寂便身形一晃,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稳稳落在十丈开外的树梢之上。
夜风呼啸,林中漆黑一片,但苏寂的脚程快得惊人。他口中不停地抱怨血影教那帮巡逻队蠢得像猪,走起路来乱晃悠,容易撞树还容易被人阴。然而这抱怨声在风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很快就被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取代。
凌波微步讲究的是步法玄妙、变化万千,本是极易迷路的高深武功,在苏寂手里却成了专治失眠的“催眠曲”。他踩着树干如履平地,身体随着树枝的颤动左右摇摆,居然就这样靠着一脚一脚的轻功,硬生生地在半空中睡着了。
楚清漪在他身侧护法,目不斜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自家这位同伴睡着了也照样能杀人越货。
行至半途,前方隐隐传来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一队血影教徒正小心翼翼地摸索过来。
若是换作旁人,早就隐匿身形或是绕道而行了,可苏寂眼皮都没睁一下。听到火把晃动的声音,他直接气沉丹田,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般不受控制地向前滑了出去。
“借过借过,挡道了!”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连脚都没沾地,便从那队教众头顶呼啸而过。
待那队教众反应过来抬头张望时,只能看到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连句废话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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