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账的


」纪连山说。

    他的手伸进怀里。

    「我今天来,还有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青布,旧了,边角磨得起了毛,包得四四方方,硬硬的一块,像包着半截骨头。他把布包搁在柜面上,往后撤了半步。

    「老掌门把我叫去后堂的那一夜,临了,交给我的。」他说,「他说,『你拿着。等哪天药王阁的门重开了,柜上有了人,你把这一包交给他。交出去,你这一趟远路,才算走到头。』」

    堂屋里没有人说话。

    陆远伸出手,按在那块青布上。

    布底下是硬的,凉的。

    他掌心那点烫,隔着布,慢慢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