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的
一直有脚步。到了巷口,我站着没动,那脚步也停了。我一回头,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堂屋里的人都静了。
陆远听见自己怀里的玉,烫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重,不快,两下。
堂屋里所有人都不动了。温守田手一抖,碗从膝上滑下去,磕在地上,闷闷地滚了两圈。
关老头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压得极低:
「先生……药王阁的前门,两下。」
陆远站起来,走到门后。手搭上门闩的时候,那点烫从心口一直上到掌心,像攥着刚从灶里扒出来的一块铁。
「谁?」他问。
门外静了一息。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不哑,也不老,平得像在报一个门牌号:
「来对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