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眼破机床,一针醒沉疴
的检查全都做了一遍,结果全部显示正常。
西医给出的诊断是:不明原因持续性意识障碍,疑似功能性植物状态,无有效治疗方案。
中医则辨证为痰迷心窍、瘀阻脑络,先后换了三个方剂,扎了十几次醒脑开窍针,从百会、人中到内关、涌泉,能用的穴位都用了,患者却半点反应没有,如同沉睡不醒。
省城来的两位国家级名老中医——李老与张专家,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不断翻着厚厚一摞病历与检查报告,时不时摇头叹气,显然也已经束手无策。
秦曼云站在一旁,心里既忐忑又抱有一丝期待。
她见识过陈凡的医术,可面对这种连省级专家都搞不定的怪病,她也不敢打包票。
就在这时,
会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凡走了进来。
一瞬间,
整个会诊室里十几道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
“秦医生,这位是?”
白发如雪的李老放下病历,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李老,这位是陈凡,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在中医诊疗上很有独到之处,解决过多例疑难杂症。”
秦曼云尽量让语气显得郑重,希望能为陈凡争取一点信任。
“独到之处?”
旁边的张姓专家直接笑出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视与嘲讽,
“一个连白大褂都没穿的年轻人,看样子还是个在校学生?我们这么多专家、主任折腾了这么久都束手无策,你带个孩子过来会诊,秦医生,你是不是太草率、太不把会诊当回事了?”
市中医院的几位科室主任也纷纷点头附和。
“秦医生,会诊事关患者生命,不是儿戏。”
“年轻人就算懂点中医,也顶多是背了几个方子、认了几个穴位,这种疑难昏迷重症,可不是闹着玩的。”
“连脉都不摸,看一眼就能治病?那是江湖骗子,不是中医。”
面对一屋子权威专家的质疑、嘲讽、轻视,陈凡神色平静,恍若未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低头看向昏迷的患者。
患者面色偏白,唇色淡白,呼吸浅弱而均匀,体表无外伤、无水肿、无黄疸,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嗜睡的人,没有任何危重迹象。
但陈凡双眼微微一凝,二转·溯本追源瞳力瞬间全力铺开,穿透皮肉,直入脏腑与脑髓。
肝脏、肾脏、心脏、肺脏功能均正常运转,气血循环未见明显瘀滞;脑部无血栓、无肿瘤、无炎症、无异常放电,器质性层面完美无缺。
看似一切正常。
但随着瞳力向上追溯,他清晰“看到”了患者昏迷前整整一周的生活轨迹:连续熬夜通宵、大量酗酒、暴饮暴食,外加一次突发的剧烈情绪波动,多重因素叠加,导致延髓网状结构上行激活系统出现极细微的功能性抑制。
这个病变位置极深、范围极小,属于功能性损伤,而非器质性病变,既没有病灶,也没有异常指标,所以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查不出任何问题。
西医按不明原因昏迷处理,无效;
中医按痰瘀阻窍论治,不对症,自然也无效。
真正的病根,是气机逆乱、神窍闭阻,精准锁定在脑干网状激活系统的微小功能区。
陈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个安静的会诊室:
“患者不是痰迷心窍,不是瘀阻脑络,也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是长期作息紊乱、情绪暴冲,导致延髓上行网状激活系统功能性抑制,神窍闭阻。
病位在脑,形不伤而神不用。”
话音一落,
会诊室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
那位张姓专家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
“胡说八道!简直狂妄至极!”
“延髓功能性抑制?核磁都扫不出来的东西,你凭眼睛看出来?还形不伤神不用,一派空谈,哗众取宠!”
李老也沉下脸,语气严肃:
“年轻人,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你连脉都没摸,证都没辨,就敢下此断论?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不把传统医学放在眼里。”
“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会诊!”
秦曼云急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想解释,却被陈凡轻轻按住手臂,示意她不必慌张。
陈凡抬头看向一众满脸不屑的专家,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不是空谈,扎一针就知道。”
说完,
他伸手从旁边治疗盘里拿起一根三寸长针,酒精消毒、精准定位、落手进针,一气呵成,动作沉稳流畅,没有半分多余。
这一针,不在百会,不在人中,不在内关,也不在常规醒脑穴位。
而是精准刺入风府穴,深刺直达脑府,配合失传的太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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