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原来文会就是相亲



    江国采则有几分嫉妒不满:陈砚之一直以来都没看上他,日后此人步步高升,岂不是……

    既是得不到你的认同,那我就要想法设法诋毁你,甚至毁了你。

    对方直接问道:“云举,你到哪里去了?我们等了你半日。”

    徐明看了江国采一眼道:“云举,听说你那日遇了倭寇,令我等担心了一阵。”

    江国采闻言,顿时面色涨红。

    陈砚之笑着对徐明道:“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

    陈砚之直接向邱夫子道:“夫子,方才我兄长来寻我。”

    邱夫子道:“晓得了。”

    “近来乡下不太平,你先不要回去,免得以身犯险!”

    “我先去拜会几个同案,你们在此歇息。”

    说罢邱夫子举步离开,众儒童们站着无聊,这时山下买荷叶包的贩子拿着糕点上山道:“几位买个荷叶包吧!”

    陆文名见了笑道:“好啊,云举你来请我们几位师兄弟吃如何?”

    江国采趁势道:“是啊,拜托了云举。”

    陈砚之听了笑道:“好啊,这是我应尽的。”

    “那一会的午饭就请陆兄张罗了。”

    陆文名闻言脸一沉。

    但见陈砚之掏钱给师兄弟和邱夫子一人买了一个荷叶包。

    陈砚之看见文会上,儒生们为了扬名,也是各自卖力推销着自己。

    陈砚之听人说过一个故事。

    作协里开会,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门口,手里抱着自印的书籍,逢人就发一本。

    谁都经历过没有名气,渴望人赏识的时候。

    看着文会上,白发苍苍的老童生拿着自己得意的文章,逢人就给的时候,陈砚之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这个故事。

    还有一个小文会,一个个稚嫩的儒童向众人介绍着自己。

    陈砚之觉得要是自己这般,他自己挺难为情的,幸好自己已有了老府台的举荐,陈炌居中替自己说项,不必这般抛头露面,不然自己少不得也要豁出脸去。

    大家都很用力地活着,拼命地想要融入那个圈子,想要成为圈子里的人。

    但什么叫圈子?

    就是外面人进不去,里面人不拿外面人当人看。

    ……

    不久邱夫子回来了道:“你们随我来!”

    邱夫子带着众人抵至一个亭子里,但见亭子里坐着三人。

    邱夫子道:“这位是周相公,这位是孙监生!”

    众人齐齐向二人行礼,陈砚之感觉这位孙监生目光似往自己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阵。

    陈砚之抬起头,看到这位孙监生友好地朝自己点点头。

    “这是闽县礼房的黄头翁!是孙监生的好友!”

    陈砚之听到“黄头翁”三字,心底一凛,只见一位头戴吏巾、身穿皂衣的男子坐在孙监生身旁。

    众同窗心底都奇怪,明明是文会,但县城里一个胥吏来此作什么?

    但闽县是首县,对于这般公门中人,在场儒童都是客客气气地行礼。

    陈砚之行礼后心道,好么,原来是夫人托了邱夫子你啊。

    孙监生笑道:“这位黄头翁平素最佩服文丞相,不知谁会背文丞相的正气歌?”

    给一名胥吏背正气歌?

    你以为这是秦朝以吏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