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一会儿，赵东来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没有多说话，只是“嗯”了两声，目光朝侯亮平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等我命令。”便挂断了电话。

    侯亮平坐在沙发上，目光带着一层明显的狐疑落在赵东来脸上。

    他听出了刚才赵东来电话里那几句简短应答背后隐藏的信息量，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大概率跟他有关。但赵东来把手机放回桌上之后，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抽烟。

    侯亮平张了张嘴，想开口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刘进南推门走了进来，对着赵东来和侯亮平点了点头：“赵局，侯局长，准备工作做好了。陈清泉的嫖娼证据已经固定，那个外国女人的笔录也做完了，签字画押，程序上没有漏洞。审讯室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