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祭奠!再回秦府


不会放过你的……”

    “宇文家?”秦安冷笑了一声,“我与你们宇文家,早就已经是死仇了,结你活着宇文家都不放过我,你死了他们倒能放过我了?”

    宇文树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更何况!”秦安已经彻底无心去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冷冷一笑:“现在不是你们宇文家放过我的问题,而是我会不会放过你们宇文家了!”

    话毕,手起戟落。

    宇文树的脑袋滚在石板地上,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溅了秦安一裤腿。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瓮城正中间的位置,花白胡子糊满了血泥,眼睛还睁着。

    秦安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回头扫了一眼瓮城里头。

    那些还站着的伤兵、程知远带来的人、李政身后的南门将士,全都看着他。

    “宇文树已死。”秦安嗓子哑着,“京城拿下了,可战死的弟兄们,回不去了。”

    他指着地上那些尸首,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跟着我冲进来的时候,没人往后退,一个个拿肩膀顶云梯,拿人肉挡火油,拿命给咱们换了个破城的机会,今日,以宇文树的人头,祭他们在天之灵!”

    有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兵靠在墙根底下,听到这儿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将军!跟着你打这一仗,值!”

    旁边几个伤兵跟着喊:“值!”

    “死也值了!”

    “老子下辈子还跟你!”

    瓮城里头一下子跟炸了锅似的,伤兵们拿刀拍着石板地,拿拳头捶着城墙根,有的干脆扯着嗓子干嚎。

    程知远站在城门洞那儿,袖子往脸上一抹,嗓子跟打雷似的:“将军!弟兄们没白死!”

    秦安蹲下去,把宇文树那颗脑袋拎起来,走到瓮城正中间那堆尸首跟前,把脑袋往地上一撂。

    “宇文树,你给我听好了。”他蹲在那儿,声音不高,可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听着。

    “到了阴曹地府,给我那帮弟兄磕头认错。要是敢端着架子,老子回头烧纸的时候,在底下找人接着收拾你。”

    说完站起来,回头朝李政道:“二公子,弟兄们的后事,你给个话。”

    李政点了点头,语气很沉。

    “抚恤从厚,家里有老有小的,李家养。你手底下那帮人,回头整编一下,缺的给你补齐。”

    秦安没再说什么,亲自看望了一下存活下来的伤兵。

    而薛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

    他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了一番,止住了血,可依旧是伤势极重的。

    但看到秦安过来时,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将军,咱老薛没给你丢脸吧!”

    秦安也笑了笑:“算你命大,好好养伤,回头请你喝酒!”

    薛钜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伤势而沮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可不是一顿酒能够解决得了的,我儿子也快出生了,到时候你得给他当师父才行!”

    “行,都听你的!”秦安轻轻地捶了他一把,也不再让他多开口。

    等将所有伤兵都看过后,秦安站起来时,腿晃了一下。

    程知远赶紧扶住他胳膊。

    “将军,你歇会儿。”

    “歇个屁。”秦安把他手甩开,“城里还乱着,先办正事。”

    李政从旁边走过来,按住他肩膀:“妹夫,你打了一整天了,后头的事交给我和单通他们……”

    “二公子。”秦安打断他,“城里现在什么情况?”

    李政张了张嘴,看他脸色虽然差,可眼神还是跟刀子似的,知道劝不住,索性直说。

    “乱得很,消息一传开,溃兵满城钻,有扔了兵器投降的,也有趁乱打砸抢的,城东城西好几处火头,我的人正挨条街清。”

    秦安把方天画戟往肩上一扛:“我去。”

    李政皱眉:“你这样子……”

    “我这样子怎么了?”秦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泥,“比我那帮躺着的弟兄强多了,他们连这口气都没了,我好歹还能走能动。”

    他回头喊了一声:“玄府。”

    李玄府扛着锤从墙根底下蹭地站起来:“师父!”

    “跟我进城,看见作乱的,就地砍了,不用废话。”

    李玄府咧嘴一笑:“好嘞!”

    李政看着师徒俩往外走,叹了口气,转头对李宗道:“你带人跟着去,别让秦安再冲在最前头了,让他跟在后面压阵就行。”

    李宗应了一声,带人追了出去。

    秦安带着人从东门往城里推,沿途看见溃兵就收拾。

    一伙几十人的溃兵正围着一间铺子砸门,领头的听见马蹄声一回头,看见秦安那张糊满血泥的脸和方天画戟,腿一软就跪了。

    “秦将军饶命!我们这就降!”

    秦安没理他,方天画戟往前一递,挑翻了旁边一个正往怀里揣绸缎的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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