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嘴仗!奸情败露?


 城头上肉眼可见地起了一阵骚动,不少兵卒交头接耳,被各自的什长、队长低声呵斥着压了回去。

    萧媚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头那一张张模糊的面孔,继续道:“哀家今日亲临阵前,以传国玉玺为凭,号召大兴义士,共诛宇文逆贼,替先帝报仇,替天下除害!”

    她双手将锦盒高高举起,玉玺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在看到萧媚这一个太后,挺着孕肚,在阵前喊话,京城守军这边,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当中有不少的人,并不是心向宇文家。

    只是因为宇文家在京城中势大,被强行给拉来,心中本就充满了怨气。

    虽然之前也听闻过宇文家谋逆的消息,但各种传闻太多,纷纷扰扰真假难辨。

    现如今,萧媚挺着孕肚,手举传国玉玺亲自现身,无疑是彻底的坐实了宇文家的罪行。

    他们心中对宇文家,越发的不满。

    但碍于宇文家现如今势大,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安眯着眼观察城头动静,见不少兵卒的脑袋往左右偏,显然是在互相嘀咕。

    薛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马旁,压着嗓子道:“将军,你这攻心之计厉害阿,太后这么一喊,怕是有人心里要打鼓了。”

    秦安没接话,目光落在城楼正中的那面大纛上。

    大纛之下,一个老将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银盔银甲,花白胡须,面容清瘦,正是宇文树。

    眼见萧媚这个原本没有被他们给放在心上的前皇后,居然将宇文家将钉在了耻辱柱上了,他心中那叫一个大恨啊。

    他扶着城垛,朝城下望了一阵,忽然扬声喝道:“萧媚!你妖言惑众,颠倒黑白,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么!”

    城头上原本嗡嗡的议论声被这一声暴喝压下去不少。

    宇文树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带着几分老将的威势,一字一句砸下来。

    “当初先帝在时,就是你这妖妇蛊惑君心,弄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大兴土木,流民遍地,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萧媚造的孽!”

    萧媚面色不变,可秦安注意到她捧着锦盒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如今你倒好,先帝尸骨未寒,你便与秦安这逆贼勾搭成奸!”宇文树越说越疾,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出城垛。

    “先帝是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清楚!你这个淫娃荡妇,与秦安有染在先,被先帝察觉,你们便狠心弑君,如今更是公然勾结,妄图窃取大兴权柄,我们宇文家,绝不答应。”

    这番话一出,城头上顿时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点头。

    感觉宇文树的话,说得合情合理

    秦安听到身后程知远低声骂了一句:“这老东西,真他娘的敢编。”

    薛钜也皱了眉:“他把脏水全泼太后身上了,红颜祸水这套,老百姓最吃。”

    他们显然是有一些急了。

    毕竟,将皇帝的一切过错,都归结于红颜祸水上,是古来有之的,很容易被接受。

    至于萧媚和秦安之间的香艳绯闻,更是容易让人津津乐道。

    众人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宇文树的这番话一出,指不定会闹出多少秦安和萧媚的风流野史。

    这对秦安的名声,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让他们心中不由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在这短短时间之中,宇文树便找到了反击的办法,来一个浑水摸鱼。

    萧媚站在凤辇上,嘴唇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到底是个妇道人家,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样当面辱骂,尤其是“淫娃荡妇”四个字砸下来,任谁心里都得翻涌一阵。

    秦安一直在看她,这女人脸上的细微变化,别人看不出来,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自己和萧媚的奸情被揭露出来,他并无半分慌乱,无比的淡定。

    他哪里看不出,宇文树只是随口污蔑而已。

    只是,错打正着,恰好的说中了部分实情而已。

    在被宇文树点名后,秦安也不好再坐视不理。

    他忽然催马往前走了两步,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停在凤辇正前方半步处,把萧媚挡在了身后。

    城上城下几万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秦安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戟尾入土三寸,声音却比方才宇文树的暴喝更清楚地传到城头。

    “宇文树,你满嘴喷粪,也不怕闪了舌头。”

    城头上安静了一瞬。

    秦安环顾四周,声音平稳:“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是你亲眼所见?有哪一句拿得出证据?”

    宇文树在城头冷哼一声:“天下皆知——”

    “天下皆知?”秦安打断他,语气陡转冷厉,“我秦安今日对着列祖列宗起誓,我秦安不曾弑君,若有一字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世之人对誓言极为看重,尤其是对着列祖列宗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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