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张角死


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孤乃大汉楚王,金口玉言,岂会戏言?

    他们皆是一时人杰,若能为国效力,造福一方百姓,岂不美事?

    何必非要困死于此,落得个身首异处、污名传世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孤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并非天生反骨,只是被时势所迫,或是被张角的‘太平’所惑。

    如今,孤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选择玉石俱焚,让你们的理想和抱负随着这邺城一同化为灰烬?

    还是选择放下武器,用你们的才能去真正实现‘解民倒悬’的宏愿?”

    “真正实现?”黄巢冷笑一声,眼中却已没了先前的决绝,“在你这大汉的体制之下,我们这些‘反贼’,又能有何作为?不过是任你摆布的棋子罢了!”

    “棋子?”刘御挑眉,“若你们是棋子,那也是能决定棋局走向的关键棋子。

    孤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恪守国法,孤必当一视同仁,量才录用。

    太守之位,并非虚言。你们可以去治理一方,兴修水利,劝课农桑,减免赋税,用你们的方式去实践你们的‘为民’之心。

    总好过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让更多百姓因你们的‘义举’而遭殃。”

    刘御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们都是聪明人,何尝不明白刘御所言非虚?他们起事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天下苍生,但战争的残酷,早已让他们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如今败局已定,若能保全性命,甚至能获得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这诱惑,不可谓不大。

    窦建德眉头紧锁,他想起了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想起了他们渴望安稳生活的眼神。

    他长叹一声,看向张角:“大贤良师……”欲言又止。

    李密则眼神闪烁,他本就是个审时度势之人,如今见有一线生机,且是如此优渥的条件,心中早已动摇。

    他看向洪秀全,却见洪秀全闭目沉思,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祈祷些什么。

    李自成则是一脸颓然,他深知自己麾下的人马早已是强弩之末,若不降,唯有死路一条。

    项燕依旧是一脸冰霜,但他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门外那个低垂着头的身影——他的孙儿项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项羽还年轻,他不能让项家的血脉,就此断绝在这邺城之中。那可是项家百年难遇的将才啊!

    刘御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张角,语气带着一丝诱导:“张角,你的‘太平道’,所求不过是天下太平,人人温饱。

    孤给你的这些兄弟一个机会,让他们去尝试着实现这个目标,你难道不愿意见到吗?就算不为他们,为了你那些还在外面,期盼着‘黄天’降临的信徒,你也该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信徒……”张角喃喃道,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想起了那些在巨鹿战场上,为了他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奋不顾身的黄巾战士,想起了那些在家乡翘首以盼,等待着他带来“太平盛世”的父老乡亲。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化作了枯骨。如果自己坚持不降,这些仅存的核心将领也将随之覆灭,那他的“太平道”,就真的彻底烟消云散,再无一丝希望了。

    他的眼神在挣扎,在痛苦,在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望之间反复摇摆。

    他毕生的心血,他的理想,他的信念,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扑通”一声,打破了堂内的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自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对着刘御叩首道:“楚王殿下!末将……末将愿降!只求殿下能善待我麾下那些无辜的弟兄!”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李密紧随其后,长揖到地:“楚王殿下雄才大略,李密心悦诚服,愿归麾下,效犬马之劳!”

    洪秀全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张角,又看了看刘御,最终也叹了口气,躬身道:“愿降。”

    窦建德看着跪倒一片的昔日盟友,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张角和依旧挺立的项燕,最终也沉重地低下了头:“末将……愿降。”

    一时间,大堂内除了张角和项燕,其余将领竟都选择了投降。

    他们的选择,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了张角和项燕的心头。

    项燕猛地看向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自己若再坚持,不仅自己会死,恐怕连项羽也难辞其咎。

    刘御虽然许诺了不追究降将的罪责,但他这个带头反抗的“罪魁祸首”的祖父,刘御会放过吗?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唉——”一声苍老而悲凉的叹息,从项燕口中发出。他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声音嘶哑:“老臣……愿降。”

    当项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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