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威胁十常侍


蔽圣听,搜刮民脂民膏,党同伐异。

    朝中忠良之臣,或被排挤,或遭陷害,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若非殿下在虎牢关大破黄巾,震慑宵小,恐怕京中早已人心惶惶,乱作一团了。”

    刘御“唔”了一声,不再多言,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已知京中局势败坏,却没想到竟已到了这等地步。

    十常侍,这些盘踞在父皇身边的毒瘤,若不除之,大汉江山危矣!

    穿过朱雀大街,巍峨的皇宫便出现在眼前。

    宫墙高耸,朱漆大门,铜环兽首,尽显皇家气派。

    然而,在刘御眼中,这气派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进入宫门,一路行去,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宫中侍卫林立,个个神情肃穆,但刘御能感觉到,不少目光在自己身上暗中打量,带着审视与警惕。

    来到德阳殿外,杨彪停下脚步,道:“殿下,陛下已在殿内等候,请殿下入内。”

    刘御整理了一下衣甲,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殿中。

    大殿之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汉灵帝刘宏高坐龙椅之上,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御座两侧,文武百官分列,个个垂首侍立,鸦雀无声。

    刘御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站在文官前列的几位宦官,为首的正是张让、赵忠等人。

    他们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如同潜伏的毒蛇,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御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御儿平身。”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不出喜怒,“御儿此番在虎牢关力挽狂澜,大破黄巾,实乃我大汉之幸,朕心甚慰。”

    “父皇谬赞,儿臣只是尽了为臣为子的本分,不敢居功。此乃将士用命,卢师等老臣运筹帷幄之功。”

    刘御起身,垂手而立。

    “呵呵,御儿倒是谦逊。”刘宏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御儿啊,你此次大破黄巾,俘虏甚众,粮草消耗巨大。

    国库空虚,如今京中也是捉襟见肘,这大军的封赏和粮草……”

    “父皇此事不急。”言罢,刘御拔出赤霄剑,指着张让、赵忠等十常侍问道:“孤问你们,是不是你们说孤功高盖主?是不是你们向父皇建议不向虎牢关送粮草?是不是你们向父皇建议,让孤屠杀黄巾军俘虏?是不是你们排挤或者陷害忠良之臣?

    赤霄剑的特权你们是知道的,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今日孤便要替天行道,肃清君侧!”

    话音未落,赤霄剑已出鞘寸许,一道凛冽的寒光如同实质般射向张让、赵忠等人。剑未到,那股沛然莫御的杀气已让殿内温度骤降。

    “啊!”十常侍中胆小的几人顿时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张让、赵忠毕竟是久历宫廷的老狐狸,虽也心惊肉跳,但多年的权术浸淫让他们强作镇定。

    “殿、殿下!冤枉啊!”张让尖着嗓子,涕泪横流地扑倒在地,“老奴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对殿下更是敬佩有加,怎敢有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此乃奸人陷害,望殿下明察,陛下圣裁啊!”

    赵忠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殿下!我等日夜侍奉陛下左右,唯陛下马首是瞻,怎敢干预军政,构陷殿下?

    定是有人见殿下文武双全,功高盖世,心生嫉妒,故意挑拨离间,欲使我君臣、父子失和啊!”

    他们这一哭喊,顿时将德阳殿的气氛推向了紧张的极点。

    “是吗?孤怎么觉得你们在骗孤?”刘御声音冰冷,赤霄剑又缓缓抽出半寸,剑刃映着殿内的烛光,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孤在虎牢关浴血奋战,粮草告急,羽书三上,为何迟迟不见朝廷接济?

    若非孤麾下将士用命,就地筹粮,恐怕早已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是谁在父皇面前进谗言,说孤拥兵自重,不可不防?又是谁,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如草芥?”

    他目光如电,扫过张让、赵忠,又缓缓转向龙椅上的汉灵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父皇,儿臣并非无端生事。

    这十常侍,蒙蔽圣听,祸乱朝纲,搜刮民脂,已非一日。

    杨大人适才在城外所言,京中百姓流离失所,物价飞涨,莫非父皇竟一无所知?还是……知而不能管,管而不能禁?”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汉灵帝的心上。

    刘宏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闪烁,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他何尝不知十常侍的弊端,只是多年的依赖与纵容,早已让他难以割舍,更何况,这些宦官是他平衡朝局、对抗外戚与士族的重要棋子。

    “殿下!”张让见皇帝迟疑,心中更是惶恐,膝行几步,哭喊道:“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