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云中谋蔚


金人”的;有说“边将的手艺就一样:把蚊子说成骆驼,好讨增兵”的;还有一位捻着胡子,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相公明鉴。将在边,贵在识大体。再者说,金使前几日来要粮,礼数何等规矩?怎么可能冒然兴兵。”

    这话说得跟现代短剧一样,逻辑雄奇。但满堂竟无人觉得不妥,纷纷颔首称是。有人还顺势进言:此等大事,还须宣抚相公亲自把握,切不可被降将蛊惑了去。

    谭稹愈发得意,顺手把这份密报往案头一搁。搁在哪儿呢?恰好案角镇着一坛贡酒,他便把札子压在了酒坛底下——大约在他心里,那坛酒,比陈翊的红圈更重。

    不批复,不调兵,不上报汴京。蔚州发来的警报,就这么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