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说完，抬起头看着何雨梁，眼里多了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梁子叔，我得好好学，以后也考大学，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

    何雨梁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多说废话。白兰这女人确实有手段，把贾家这两个小子管教得服服帖帖，比当初贾张氏那种溺爱强了百倍。

    “知道学就行。好好写吧。”何雨梁丢下这句，继续往前院溜达。

    刚到前院，就看见阎解旷和阎解娣一人搬着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槛背书。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互相较劲。

    阎埠贵正拿着个水壶给窗台上的几盆大葱浇水，看着何雨梁过来，赶紧放下水壶打招呼。

    “哟，梁子，晒太阳呢？”阎埠贵指了指自家两个孩子，满脸自豪，“这俩孩子现在知道用功了。解成中专都快毕业了，马上就能进厂端铁饭碗。咱们大院现在这学习风气，全是被你们老何家带起来的！”

    何雨梁点了点头，没戳破阎埠贵的场面话。

    这个大院的格局，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洗牌了。易中海那套拉帮结派、算计养老的歪风邪气被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何家靠着硬实力砸出来的升学路。所有人都在拼命内卷，谁也不想被落下。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满院子的读书声和悠闲的秋风中慢悠悠地划过。

    到了下午四点多。

    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跨过门槛，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车把上挂着好几个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核桃粉、红糖，还有两罐子高档奶粉。

    王秀兰走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医院的化验单，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阎埠贵正坐在前院择菜，眼睛尖，一眼就瞅见了车把上的好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何，查完回来了？”阎埠贵站起身，凑上前盯着那罐奶粉，“哎哟，您这可是大采购啊！大夫怎么说？”

    何大清停下车，把车梯子踢下去，下巴高高抬起。

    “大夫说了，胎像稳当得很！”何大清拍了拍挂在车把上的网兜，声音洪亮，“不过大夫也交代了，秀兰毕竟四十多了，高龄产妇，得重点养！不能干重活，营养必须跟上。这不，我直接去了一趟供销社，把这些好东西全包圆了。”

    何大清扫了阎埠贵一眼，语气里透着豪横：“我何大清现在差这点钱？媳妇怀了孕，那就是我们老何家的大功臣，必须得按最高标准伺候！”

    王秀兰在旁边拉了拉何大清的袖子：“行了，别在这显摆了，赶紧回屋吧，我站得腰酸。”

    “得嘞！听媳妇的！”何大清赶紧推着车，小心翼翼地护着王秀兰往中院走。

    看着老何两口子的背影，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满满的全是羡慕。

    随着何大清两口子去了协和，王秀兰怀孕的事在大院里算是彻底确定了下来。

    转眼，国庆假期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

    南锣鼓巷胡同口。何雨梁单脚踩着二八大杠的脚踏板，何雨水坐在后座上。

    “抓稳了。”何雨梁捏了一把手刹，右脚发力，自行车窜了出去。

    一路迎着微凉的晨风，两人骑进了水木大学的校门。

    二八大杠在水木大学的宿舍楼下停稳。何雨梁脚尖一点，踢下车撑。

    两人并肩上楼，推开宿舍木门。何雨梁随手把肩上的帆布包扔在硬板床上，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纸袋里装的是早就整理好的油印资料，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

    “拿上资料，走。”何雨梁把纸袋递给何雨水，转身出了宿舍。

    溜达着来到三号教室门口，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整齐翻书的沙沙声。三十个特训班的学生坐得笔直，桌上清一色摆着军绿色的搪瓷缸，里面泡着昨天的“特制药茶”。

    何雨梁双手插兜，从后门迈过门槛，拉过最后排的空椅子坐下。长腿往前一伸，摆出一个舒坦的姿势。

    何雨水拿着那袋子资料，大步走上讲台，把牛皮纸袋子递给刘光齐。

    “刘光齐，把这些发下去。”

    刘光齐噌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讲台前，接过资料挨个往下发。带着浓重油墨味的纸张很快铺满三十张课桌。

    “都翻开看第一页。”何雨水拿起一截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硅晶体管”四个大字。粉笔敲击黑板，发出笃笃的脆响。

    底下的学生低头盯着手里的资料。

    “这材质是硅？”于海棠指着上面的化学分子式，抬起头问，“不是用锗吗？”

    “以前苏联用锗，但锗的耐高温性能太差，稍微一受热就容易烧穿。”何雨水站在讲台上，声音清脆，“咱们这次一步到位，直接上硅材质。提纯难度大，但做出来的晶体管性能更稳定。今天上午，咱们就把这套资料学会。”

    何雨水双手撑在讲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视线扫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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