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仪器！”李建国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要车床没车床，要铣床没铣床，连个专业的模具都没有。你告诉我，你靠一把工业电焊机把它敲出来了？”

    何雨梁没有废话，拿指节敲了敲桌上的档案袋。

    “这有图纸。”何雨梁往后一靠，双腿交叠，“所有的参数、毫米级公差、焊接点位、抽气回路，全在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拿着这个去给段老交差，保证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何雨梁直视李建国的眼睛，下达指令：“现在，你赶紧叫后勤处带人带车，把机器给我挪到新实验室去。”

    李建国顾不上反驳，一把抓过桌上的档案袋，打开，把何雨梁刚刚放进去的图纸又拿了出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机械画法、精准到极点的公差标注、复杂得让他眼晕的真空管道走向，看得他两眼发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走！去车间！”李建国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飞快转动转盘，“喂？后勤处吗！我是李建国！马上调一辆大卡车和十个工人来三号车间！带上撬棍！快！”

    二十分钟后。

    三号车间的大门完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