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丹田深处。

    内力在丹田里翻涌凝缩，从气态变成液态，又从液态凝成半固态的罡气团。

    “内力化罡，只待时机。”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骨头缝里又是一串脆响。

    铸铁大门从里面推开，段鹏已经等在走廊里了。

    “首长！您出关了！”

    “嗯。外面怎么样？”

    段鹏脸色不太好看：“卢绪章部长那边急报了好几次，说数省重旱，灾情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您闭关这些天，光粮食调度的加急电报就压了十几封。”

    余生脸色一沉：“备车，去卢绪章办公室。”

    计委粮食调度大厅里，电话铃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卢绪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全国粮食调度总表，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各省库存栏里画了一堆叉。

    河北库存三天，山东五天，河南四天，安徽六天——全是红字。

    他眼睛熬得通红，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头发比上回进京时白了一小半，桌上的搪瓷缸里泡着浓茶，茶垢厚得能刮下来一层。

    “卢部长！豫东急电——商丘库存见底，老百姓一天一顿稀粥，榆树皮都扒光了！”秘书推门进来，手里举着电报。

    卢绪章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铅笔在商丘位置画了个圈：“从安徽调，走公路，今天夜里必须发车！”

    “安徽自己也不够——”

    “不够也要先保商丘！商丘是交通枢纽，断了粮整条线都得瘫！”